“陆允，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颜煦似乎刚睡醒，说话带了点委屈的鼻音：“从山里回来到现在，都一个多星期了，你居然一个电话没给我打。”
陆允又莫名又好笑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颜煦反问：“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耍嘴皮子。”陆允单手拎菜，吃力地往回家的方向挪。
本想敷衍两句，直接把电话挂断——那头颜煦却说：“等等！”
陆允：“又怎么了？”
“咱俩的cp不正热乎吗？”颜煦说，“好多广告商找上门，想让我们拴一起合作。”
陆允心说谁跟你是cp？
但嘴上还是明确地拒绝：“不了。工作的事，年后再谈。”
“哦。”颜煦却笑了起来，“看来你最近休息，时间还挺空吧？”
陆允：“……”
“陆允，我是说真的……”颜煦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试探地说，“要不，我们一起过年吧？”
“啊？”
陆允刚下电梯，走到自家门口，还以为耳朵出了毛病：“你说什么？”
颜煦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薛森他们都回去了，我也不想一个人过年，所以就问问你……”
家门打开一半，陆允却蓦地顿住了。他发现每次都这样，好像不论做什么，每当需要颜煦的时候……他都能恰好弥补那处空缺的位置。
“我没空。”
尽管如此，陆允还是理智地拒绝了。
他也不喜欢一个人过年，却更不愿轻易地接纳另一个人，任由对方走进自己最孤独脆弱的那个时候——因为颜煦的突然靠近，已让他感到明显的不安。
“真的不考虑吗？”颜煦小声地问，“我很会做饭的，给你做好吃的呀……哦对，我还没买菜，要不要一起？”
陆允盯着手里吃不完的菜，一时陷入了沉思。
“陆允？”颜煦有些犹豫了，“你在忙吗……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陆允刚想说点什么，“嘎吱”一声，身后电梯门忽然开了，有个身形高大的黑影从余光过来。
他心头一紧，霎时涌上不详的预感。然还未及发出声音，来人三两步冲上前，猛地抬手一挥，手机硬生生摔飞了出去——传到颜煦那一头，只剩一连串刺耳的杂音。
“陆允？！”
“发生什么了？”
“陆允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