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西送出手了，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说吗？”颜煦定定望入陆允的双眼，而陆允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转过身以同样的目光回视着他。
“陆允，你喜欢我是不是？”
颜煦毫不犹豫地问：“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我问你的时候，从来没有准确的回答？”
陆允受不了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他反过来问道：“你想要多准确的回答？”
“我喜欢你。这句话足够。”颜煦逼近一步，说话间几乎是贴着陆允的脸。
两人一动不动地对视片晌，陆允明显的瞳孔一缩，隔着头顶昏黄洒落的灯光，颜煦似乎从他幽黑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与原来不太一样的情绪。
——就好像在为了某些未知陌生的东西感到深深的抵触和不安。
“陆允，你在害怕什么？”颜煦低声问道。
他抬起冰冷的手掌，捧起陆允同样僵硬的侧脸。
“如果真像你之前说的，未来某一天会突然清零，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可我们现在不是在创造意义吗？”颜煦嗓音很沉，响在陆允耳边，却将一字一句烙进了心底，“觉得害怕的话，以后就让我牵着你走啊。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扛？明明可以迈出那一步了，你倒是划一条线困着自己，还把我一个人拦在外面。”
陆允凝视着颜煦深邃的眼睛，许久没开口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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