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东西,乐远也不在乎了,他此时只是有些为刘洁感到可悲。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她不但做不到授业解惑,就连最基本的做人都做不好,又如何给她的学生做一个正面良好的榜样。
他也为华夏的无数人民教师惋惜,他知道,就是因为这些教师的存在,导致很多人对教师这个职业越来越失望,教师从原来高高在上,令人尊敬的职业变成了一个庸庸碌碌,退而选之的职业。
要说刘洁这个人她坏么?她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最出格的恐怕就是流言中传的她跟李登山有染。就是这么个人,只是个普通人,顶多算是一个脾气暴躁的普通人而已,哪里能算得上是一个坏人。
但是站在教师的位置上,她的一切行为又变得可恶起来,就如这一次,她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在无凭无据之下,全凭臆测,就污蔑一个学生作弊。
往小了说,她是不信任她的学生,往大了说,她是在打击报复,妄图毁灭一个学生的前途。
乐远可不是什么圣人,就算他多活了十年,现在对于刘洁这种人他也忍不了了。他甚至指着刘洁怒道:“刘洁,这就是你说我作弊的理由?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完全凭你的无端臆测,就想定我的罪?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刘洁从来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过话,特别是指她的人还是一个学生,她气得胸腔振荡,手中乐远的答题卷被她捏成一团,离得近的能还能看到她的指关节都已经发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