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
秦准的舌尖反反复复的将这两个字念了几遍，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古月河一字一字道:“如果她杀了人，让你捞尸呢……这种事在你这儿算违法吗？”
古月河淡淡的看了秦准一眼，“我不太明白秦总的意思。”
姜慈杀了聂淑仪的事情被秦准和姜游压了下来，虽然聂淑仪失踪的事情之前传的沸沸扬扬，但没人知道聂淑仪死了，更没人知道是姜慈所为。
“不知道？呵……好，就当你不知道吧，那我问你，你跟了姜小慈那么久，应该知道姜小慈的为人，你觉得她会因为报仇杀了我母亲吗？”
秦准的目光锐利又不容忽视，饶是古月河见多识广，也被秦准看的心头发虚。
古月河稳住自己的情绪，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抱歉秦总，你这个问题难倒我了，我无法回答。”
“难吗？我还以为站在你的角度，你会不顾一切地相信姜慈呢，毕竟，你跟着姜慈那会儿，姜慈从来没有亏待过你，甚至……还给你那个上研究生的妹妹介绍了一个好导师。”
古月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秦准分明就是拿妹妹威胁他。
秦准没有给古月河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亲眼看到姜慈拿着刀刺进了我母亲的身体，然后还把她推进了冰冷的大海里……”
古月河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好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他平时就是这副样子，要是这会儿露出点其他表情，肯定会被秦准察觉。
“当时姜游也在场，如果你是姜小慈，你会给自己留后路吗？”
古月河刚要开口说话，秦准突然笑了一声，“忘了，你从来不做这样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