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左臂,挽起了袖口。
只是那袖口之下,却是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惨象,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几十道刀疤,遍布在那白嫩得像藕一样的粉臂上,让人禁不住扼腕惋惜,实在是暴殄天物。
“难受到了极点的时候,只有自残,才能察觉到自己在活着。”舒婉深深地叹息。
萧逸见惯了生死的人,见到了舒婉手臂上的伤疤都是心里一动,这得是什么样的内心痛苦,才能让人如此自残?
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刘白卉,却意外地发现,刘白卉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痛惜之色,反而有种隐晦的压抑的兴奋一闪即逝,令萧逸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错觉。
“嗯,我想我可以治!”刘白卉咳了一声,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你打算怎么治呢?”舒婉放下了衣袖,懒洋洋地问道。
“我会根据舒小姐的致病原因,采取谈话治疗的方式,心病还得心药医,只要舒小姐能对我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