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想到您竟几针就治好了我父亲的腿,我父亲自己走回家的时候,我们差点没惊死。您真是当世的神医。”陈三爷的儿子说着递上了现赶制的锦旗,和一个厚厚的信封:“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医生笑纳。”
老秦一看信封,眼睛就是一亮,忙闪电般伸手收了去,乐的眉开眼笑的:“好,不客气,我这就笑纳了。”
陈三爷的家人此时心里满是对萧逸的感激,爱屋及乌,连老秦贪财如命的嘴脸也自动忽略了。
萧逸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只是希望大家以后能够重拾对中医的信心。”
“那是自然的,眼睁睁地看着老陈从轮椅上走下来,谁敢不信?”大家伙心悦诚服地答道。
萧逸笑了笑,坐到了老秦平常诊病的位置,说道:“来吧,街坊们有什么毛病,就一一说来。”
街坊们高兴地自觉排起了队,毕恭毕敬地站到了萧逸的身前。
“医生,我这胃……”
“你这是脾胃寒湿,年轻的时候落水着过凉,不必下针,这服中药,文武火煎煮,三碗成一碗,每日一服,三日自愈!”萧逸手指一搭脉,便轻易地说出了病人的病人,令所有在场的人瞠目结舌。
一下午,萧逸就坐诊诊所,看了不下三十个病人。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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