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安排在了九月最后两天。一中惯例,每学期第一次月考试卷必定很难,一中老师自己出试卷,都暗戳戳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出题为难学生,目的就是给开学以来还没进入状态的学生一记警钟。
在老师看来,不受虐,怎么能奋起!
不过有18班在,其他班级班主任都不担心自己班会垫底。每一届的18班都聚集了学校多数关系户、借读生以及转校生,想不倒数都难。这也是为什么沈颜良季璟之几人转学过来都被安排在了高二(18)班。
所以后来已经美人在怀的璟爷忍不住感叹:“感谢一中,感谢我亲妈,感谢岳母,感谢小舅舅,也感谢我亲爹和后妈。”
两年后得知自己宝贝外甥女被自己教过的混小子拐走了的程钧:“你别特么叫我小舅舅!”
程钧寒着一张脸磨刀。
不嫌事大的璟爷:“舅舅啊,多亏您当年在部队里对我的悉心教导,不然我怎么能举得动100斤杠铃,我怎么能追的到媳妇,感谢您!”
程钧沉默:是我毁了我外甥女的幸福?这小混蛋莫不是在报复我?
…………
而目前还在追妻路上的璟爷正窝在凳子里背课文,讲台上班主任在讲考试事项以及教室考场布置。
付老师余光扫到正在低头看书的沈颜良和后排明显很困倦却还在默背课文的季璟之,顿时深感欣慰,这俩孩子可真不错啊。
后半节课布置考场,多余的二十多张桌子搬到教室外拼在一起,用来给明天来18班考试的学生放书包。
呆呆傻傻坐在位子上看着大家忙忙碌碌的陆沂舟忽然感觉脑门一痛:“苏子桁你有完没完!不就拔了你几根……啊……璟爷啊……你有什么吩咐?”
“把我桌子搬出去。”
“……哦好。”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为什么非要拍他脑门?那天被苏子桁推了一把磕出的包还肿着呢!
眼瞅着季璟之往沈颜良方向走,陆沂舟叽叽歪歪的拖拉着桌子,这悲惨的人生啊,每天都在欺凌与压迫中苟且!
季璟之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正在收拾书的沈颜良走,班里很嘈杂,拖拽桌子发出的刺耳声音混着闹哄哄的说笑声,他却只看得见她。他的小姑娘,有恰到好处的张扬,恰如其分的美好,妩媚倾城而不自知。他自认为也见过很多容貌出众的人,但唯有她最得他心,也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