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风少了几分冬日的寒意,染着嫩草从土里刚钻出来染着泥土湿气儿的新鲜劲儿,吹在脸上仿佛真的能嗅到春天的味道。
开学一个多月了,18班后排一群人一度精神萎靡。今天飘起了小雨,大课间的跑操取消,颓着的众人终有有了那么一丝生气儿,撒欢的撒欢,养神的养神。
陆沂舟叼着包牛奶四仰八叉的摊椅子上,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清明三天假,劳动节五天假,端午假三天假,去掉周末,只要上八十五天课就放暑假了……”
边上的班长拍了拍陆沂舟狗头:“其间你只要经历四场大考,二十八次周测,一次家长会,不计其数的挨骂就可以挺过去了兄弟。”
“唉。”
正发素材积累本的杨钊路过后排,凑过来问:“班长这学期还组织春游吗?怎么到现在也没个消息。”br/
班长微笑:“听学生会的人说可能在清明节放假前花一个上午组织去纪念塔逛一圈,就当春游了。”
捂着卫衣帽子酣睡力求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长长头发的苏子桁突然诈尸似的弹起来,朝李熙赜喊:“诶那个学生会的,抬抬头。”
正低头看数学题的学生会会长一脸茫然的转过来:“干嘛?”
“还真去纪念塔啊?你倒是发挥一下作用啊,好歹争取一下啊,赜爹到你站起来的时候了,你现在不站以后就跪着吧。”
苏子桁不想去纪念塔的理由与众不同,因为纪念塔风大,他害怕自己变成一颗蒲公英,风一吹,就只剩下颗秃秃的脑袋。相比较而言,他当然更愿意去公园之类的地方,到时候他就找片草地蹲着,晒晒太阳,长长头发,多妙。
李熙赜面无表情盯了他三秒,“等着。”
呦呵,赜哥超自信。
杨钊发了一圈素材积累本又绕了回来,瞅着陆沂舟旁边空空如也的桌子,问道:“璟哥呢?”
陆沂舟依旧仰摊着,动作都没变,朝另一侧走道指了指。
顺着他的手垫脚看过去,杨钊就瞅见了一圈发顶,他挪了挪,然后“嗷呜一声”捂着眼跑了。
苏子桁老神在在,“瞧瞧,又瞎一个。”
靠墙的走道,季璟之蹲在沈颜良腿边,借着课桌的遮挡谈恋爱。
实在是现实所迫,再被抓一次见家长是跑不了了,唉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