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璟之鼓着腮帮又拆了一双筷子在她对面坐下,朝半躺在沙发上的林嘉遇勾了勾手,林嘉遇动都没动一下,“干嘛?当你媳妇面儿就勾引我?”
季璟之没说话,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才说,“保温桶。”
林嘉遇还是没动,可能是沙发布料太丝滑,他缓慢的往下出溜,向右斜了斜靠在祁洛身上,“你都买这么多吃的都没我俩的份,还有脸跟我要粥?”
季璟之没搭理他,自己站起来拿了茶几上的保温桶倒了碗粥放沈颜良面前,“替我谢谢阿姨。”
林嘉遇摆摆手,“我妈说不用谢。”
“啧。”季璟之夹了块状元糕喂到沈颜良嘴边,“你俩下午没事干吗?”
“走走,我们这就走。”林嘉遇半搂半勒着祁洛的脖子往外走,头都没回的朝季璟之竖了竖中指。
等两人都吃好饭,季璟之站起来开始收拾餐盒,沈颜良把跟前的盒子扣上扔袋子里,“我想回家一趟。”
“不行。”季璟之垂着眼系好垃圾袋,把餐桌拉回去,“不回去。”
沈颜良捏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我回去拿了东西就走。”
“不拿,我给你买新的。”季璟之丝毫不带迟疑的说。
“……”沈颜良加大幅度晃他衣角,“我暑假作业都写一半了我总得给拿回来吧?”
季璟之把她的手拿过来轻轻捏着,继续坚定的说,“我给你写,重写两份都行。”
虽然他那位岳母也不至于自己把自己做的那些事说出来,但他并不想冒这个险。
和自己不同,那毕竟是养了她十几年的亲妈,在这个世界上,能伤人至深的,除了至爱就是至亲。
沈颜良只当他是不放心,她妈妈对季璟之做的那些事她也不可能轻轻揭过,但有些事她必须要当面问清楚。
尽管这么多年她和程女士一直不像别的母女那样亲密,但她自认为也是最了解程女士的人,即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