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颜良垂下眼看自己的指尖,语气不辨喜怒,“原来她也不是冷心冷情,她也会有放在心里的人。”
程均望着她没说话。
沈颜良突然抬头看向她舅舅,“秦二夫人以前是跳芭蕾的?”
程均点了点头,“嗯。”
这句问完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程均说:“颜良,我觉得有些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是该对你说清楚。”
“你知道我爸妈,就你外公外婆年轻的时候都是留过学的,思想其实并没有那么保守,一开始知道我姐喜欢女孩子的时候,虽然有过惊讶和失望,却也不是完全反对,后来了解了一下夏斯晚的家庭背景、为人,老一辈的人看人眼光很准,他们觉得夏斯晚别有用心,甚至对我姐也并没有多少真心。”
“所以外公外婆动手处理她了?”沈颜良说。
程均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我爸的意思是直接把夏斯晚扭送出国,不要再出现在我姐面前。”
“我妈甚至给了她一笔钱,还联系了国外一所很有名的芭蕾舞学院要送她去深造。总之就是希望她和我姐断了。”
“紧接着夏斯晚一边拿了钱同意离开,一边又不知道跟我姐说了什么,她和家里的关系突然变得很僵。”
沈颜良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也不难猜,无非就是说程家动用关系要毁了她,那会咱们家正处于鼎盛时期,这样的事其实根本不需要我爸妈他们出手,稍微漏点风声出去巴结程家的那些人就会代劳。”
“我妈心思细,就怕这件事处理不好我姐和家里会有隔阂,这事压根没让其他人知道,甚至当时家里的保姆阿姨都给了笔钱全部换掉了,就这么谨小慎微落在我姐眼里,就成了在遮掩什么。”
沈颜良坐正了身子,猜测着问了一句:“刚巧夏斯晚在这时候伤了腿不能再跳舞?”
“对。夏斯晚估计也觉得我爸妈都不是善茬,借着腿受伤的事就跟我姐断了,我姐把她在事业上升期断了腿的事算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一直心有愧疚。”程均说。
沈颜良动了动手指很轻的敲了一下桌子,“外公外婆为什么不跟我……她把误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