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小傻逼,穿的酷酷滴——”
枕边的手机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陆沂舟忍无可忍的摸过去捏住林嘉遇的鼻子,这王八蛋定了十八个闹钟偏跟聋了一样,酣睡中的林嘉遇梦见自己被人捂住了口鼻,濒临窒息之际奋力从梦中挣脱出来,猛的半坐起来。
大口呼吸了好几秒他扭头瞪陆沂舟,掐着他腮帮把他脸拽过来,“靠?你他妈谋杀亲夫?”
陆沂舟被子里的腿挪过去在他屁股上使劲踹了一脚,“穿上你的衣服拿上你的手机立刻滚蛋。”
“哎嗨就不滚。”林嘉遇无赖的抬手一把脱了睡衣压过去,“睡饱了再说。
陆沂舟偏过脸躲开他凑过来的唇,恶狠狠的说,“我、操、你、妈!”
林嘉遇一点不生气,狭长的丹凤眼微眯,透着邪气儿,混不吝的低头咬他耳朵,“咱妈在家呢这话你去跟她说。”
林嘉遇跟进自己家似的一路哼着曲进来,离老远就看见季小璟家院子里的秋千架上挂着一大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居然还在动,他慢悠悠走近了才看出来是他干儿子。
林嘉遇盯蹲大号塑料袋里瞎晃荡出不来的季泫然笑了白天,朝他吹了道悠长的口哨,“小鬼头,咋被挂这儿了?你爹呢?”
季泫然忙着用胖乎乎的小胳膊扒拉塑料袋企图脱困,正被晃荡的烦,这会儿看谁都生气,不耐烦的白了林嘉遇一眼没搭理他。
“诶嘿,脾气不小啊。”林嘉遇乐了,伸手揉了揉他白嫩嫩的小脸,“那你自个继续待着吧。”
“书房。”季泫然放弃挣扎冷酷的说。
林嘉遇继续逗他,“叫我什么?”
季泫然本着小脸,努力用冷漠压着拼命往外冒的可爱劲儿,“干爹。”
“哎乖儿子,干爹这就抱你出来。”林嘉遇一只手提溜着他后脖领子把他抱下来,“又跟你爹抢你妈妈了?”
“放开我!”季泫然最不耐烦别人像拎小鸡小狗一样提溜他,气呼呼的乱蹬着小短腿,“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