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玺随手将笔丢进水桶里,还没走几步又被人从后搂住了腰,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挂在他身上跟个黏皮糖一样往客厅挪。
“你太重了,刚才又出了那么多汗。”封玺被他压得腰都直不起来,忽然说,“一开始见我还那么抵触,现在怎么也朝着粘人精的方向发展了?嗯……不过你没长尾巴,称不上妖精,我给你买个尾巴戴上?比起小狗的尾巴,我更喜欢兔子的。”
陆南渊低笑几声,“如果你陪我一起,我就戴。”
“好啊,刚刚吃的痛还少是吧。”封玺皮笑肉不笑地挣开他,翘着腿坐上了沙发,“我买了新的鞭子,去叼过来,这么久你的小屁股应该痒了。”
封玺喜欢陆南渊的身体,也喜欢在上面留下交错的痕迹。他的鞭子落得很轻,调情意味永远更浓一些,没有固定的着落点,随心所y_u地打在陆南渊的x_io_ng腹、腰臀、背腿之间。
“乖狗,喜欢鞭子还是喜欢手?”
陆南渊哑声答,“都喜欢。”
封玺笑吟吟地撩了撩他的ru首,“你这儿很好看,给你带个环吧,刻上我的名字。以后你到游泳馆健身房之类的地方,衣服一脱,别人就知道你是属于谁的。”
陆南渊目光顺着鞭子游走到那只手上,喉结上下一滑,竟轻轻点了头,“好。”
封玺愣了一下,他本意是开玩笑的。穿刺是很多sub抵制的行为,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痕迹,更像是一种分量不轻的承诺,毕竟痕迹将跟随每个人的一生。他笑意加深了些,执着鞭子一路下移,勾着唇敲了敲yi-n茎外的鸟笼,“这里呢?主人要是说,想在你这儿也打个洞……”
陆南渊抬着眼皮,面部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如果主人不怕以后会伤到自己的话。”
“真不会说话。”封玺道,“这种时候只需要说‘都听您的’就行了,我要是真想这么做,你也得给我受着。”
陆南渊似乎也笑了。他乖顺地俯身,亲了亲拖鞋上兔子的耳朵,将话复述了一遍,“都听您的。”
封玺哼了声,“马后炮。”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意,陆南渊这时又开始装无辜,“我本来也没有拒绝,选择权都在您的手里。”
封玺觉得自己本就不多的硬心肠都要被这人给磨没了,陆南渊就像是一个圆滑的商人,次次都能从他这里占到自己想要的便宜,又转眼会在另一方面弥补上去,尺度把握得完美又游刃有余。
啧,这算什么事儿。
正当他开始生闷气时,陆南渊又说话了,“您如果想让别人知道我已有所属的话,可以送我戴在其他地方的环。”
其他的环?
封玺脑海里立马闪过一道影,他眨眨眼,“yi-n茎环?”
“……”陆南渊眼皮一跳,也不知封玺是不是故意的,神色中有了那么点无奈。他沉声补充道,“比如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的。”
封玺是真没猜到他在暗示什么,听了这话后才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陆南渊也不再多话,等着回应,他像是很有耐心,从没有正面和封玺提过任何越线的字眼,却又好像有些着急,一次次地暗示着试探着他好感值,等待一个进程,似乎当沙漏落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