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
封玺顺手将按摩套取了,往他湿成一片的gu-i头上揉了一把,“说清楚一点。”
陆南渊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学会怎么连贯地说出自辱的话,只能咬了咬牙,磕磕绊绊地哀求着,“求您,主人……小狗的、的鸡巴想sh_e精……”
封玺笑了笑,转身出去没多久,将被留在浴室里的贞操带重新拿了回来。陆南渊眼皮一跳,耳边响起封玺问话的声音,“需要我帮你软下去吗?”
陆南渊嘴张了张,最后还是别过脸去,收了所有的低下姿态,“不用。”
“还学会闹脾气了?惯得你。”封玺也不在意他声音突然冷淡,忽然在他唇边亲了亲,最普通不过的调教后安抚,“说好了两周,别跟我赖。”
陆南渊转过头来盯着他看了两眼,半晌仰着头追了上去,在封玺嘴上咬了一口,“你明知道我……”
他的声音被堵在了另一张嘴里,封玺拦住了他的后半句话。
这个吻的滋味不太美妙,毕竟陆南渊刚刚才吃过他的精-y-e,封玺亲得直皱眉,硬是忍了下来。陆南渊也憋着火,他将所有的不满意都发xi-e在亲吻之中,舌头横冲直撞,搅得天塌地陷,直到尝到一点血腥味才松开。
“嘘,乖点。”封玺食指抵了抵唇,声音温柔,手上力度却毫不留情地将陆南渊的yi-n茎捏软了,“禁止sh_e精,求我也没用。”
短时间内yi-n茎接连受痛两次的滋味可不好受,并且次次都是濒临高ch_ao前。手脚的束缚被松开,陆南渊两腮紧咬,沉默地看着银白的环被取下。他一言不发地脱光衣服,将封玺递来的贞操带戴回原位,直到锁咔哒一声闭上后才长舒一口气。
“浑身都是汗,快点去洗澡。”封玺怀里抱着一堆衣物,回头见陆南渊不动弹,笑着补充道,“我可不允许脏兮兮的小狗到我的床上来。”
陆南渊愣了一瞬,很快表情松懈下来,无奈地跟了上去,“一开始我还在好奇你所谓的手段,现在我是体会到了。”
封玺停下来看他,闻言挑了挑眉,“哦?”
陆南渊苦笑两声,“具体的……我也说不清,但我现在非常想跪您。”
“真乖。”封玺笑眯眯地凑上去,在他喉结上又落了一吻,“给你的奖励。”
陆南渊轻拥着他,等他和自己肌肤分离后,又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含住了刚刚被自己粗暴对待过的唇细细t-ian吮。
两人中间夹着好几件衣物,x_io_ng膛贴不到一块儿去。陆南渊干脆绕道他背后,搂着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从后索吻。
这个姿势没多久就被封玺嫌弃了,脖子实在太酸。他甩开人把东西一股脑丢到框里,正要去调水温,那个粘人的家伙又贴了过来,指尖若即若离地m-o到他的腿间,在穴口周围轻轻按了按。
“这里要吗?”
封玺额角一抽,用力打开他的手,“你这根狗鸡巴是完全不记疼。”
知道他不要,陆南渊就缩了手,没有第三次再被疼软的打算。他之前说的并不假,他的确现在很想跪下。之前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