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您,您知道的。”陆南渊松开了他,身体力气还没恢复,两手虚虚握着拳垂在身侧,“您别急着否认,先听我说完再下结论,好吗?”
封玺依旧背对着他,没吭声。
“我原先的确抵触sm,这点我承认。”陆南渊慢慢一点点向他面前挪动,生怕惊到ga一样,像走在薄冰上,动作间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追着您的消息,打听到您经常去的地点,一开始我以为您是sub,便去了解了如何才能成为一个dom,但我猜错了。我犹豫了好几个晚上。但我犹豫的结果您也看到了,我深思熟虑过后得到的最终结论就是来找您,这一切都不是我一时冲动。”
封玺低着头看跪在面前的人,眼帘遮住了往日的神采奕奕,乍看上去如一潭死水一样灰蒙蒙的。要不是陆南渊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恐怕已经缩进哪个小角落里蜷起来。他和陆南渊从一开始的立场就不同,他想努力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所属品,也以此为目的地进行着调教计划,但到头来错的的确是他自己。
陆南渊不该这样的。
并不是说他们之间开始到现在是错误,而是他搞错了相处的方式。他一直以一个s的角度去看待陆南渊,并未真正直面过陆南渊的心意。
陆南渊这样委曲求全地待他,几乎是一颗心都血淋淋地挖了出来,他却还想要索取更多的东西。
这不对的。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做错了。并不是选错了人,而是选错了方法。如果陆南渊爱他,他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拒绝后离开;第二,接受,改变关系。
他一直强调主奴感情难处理,说到底把它弄得复杂的不是陆南渊,而是迟迟拖着不愿给对方一份安全感的自己。
要么走,要么留下。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从您一开始接纳我的亲吻和拥抱,往后亲密地同住同睡,甚至到现在愿意与我上床发生关系……我把自己太当回事,觉得您是按照恋爱的流程在和我相处,接纳了我一直以来所奢求的感情。”陆南渊跪得腰杆笔直,抬着下巴不躲不藏地看他,“但我没有考虑您的立场,明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却还想要您来给我许诺。我忘了最关键的一点,忘了信任您,我有在反思了。封玺,别走,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封玺嘴角微微动了。
他自问,嫉妒这种情绪难道不正常吗?应该很正常才是。那么多恋爱中的人想要看到别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摆出一副怒火中天全天下都为敌的模样,他为什么会先前觉得难以接受呢?
谁都无法知道以后的人生轨迹会是什么样,哪怕他先前和陆南渊说一辈子都能一起生活,但真正的未来压根经不起细想。
他原先说的话都像是在敷衍,在堵住陆南渊的一颗真心靠近,而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拒绝,还是义无反顾地压低姿态努力触碰自己,他却摆着架子端着面子,一直都处于纠结中徘徊不定,生怕被对方骑在头上一样。
但陆南渊真的想过要压制他吗?他试探过了,早就得出结论了。
陆南渊只是陆南渊,在别人面前是一个优秀的alpha,在自己面前又何尝不能有双重身份呢?他封玺也就只是一个希望遇到愿意护自己陪自己一辈子人的普通ga罢了。
他缓缓蹲下来,轻轻抹去对方脸上的汗,盯着那双刚被水洗刷过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抬起手指向了自己的左x_io_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