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学乖了没?”封玺瞥了眼他红肿起来的双颊,不知是抚we_i还是火上浇油,用掌心再次伸过去拍了几下。
冰凉的手心触到温度偏高的脸,带来一丝舒适感。陆南渊喉咙干涩,哑着声应了句,“……有乖了。”如果真长了耳朵和尾巴,估计早就耷拉下来了,语气里还透了丁点委屈感出来。
封玺却不为所动,“那把刚刚教你的说了吧。”
陆南渊一时哑了,心里不好的预感落了实,横竖都逃不出这一劫。他明白封玺铁了心要逼他照搬一遍,如果求饶或者借机讨便宜可能只会引来更多没必要的惩罚,虽然没将封玺教他的完全记下来,但也勉强丢词少句地复述起来,“我是陆南渊,我的主人是封玺,我是他的小……骚狗……请大家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
封玺又扇去一巴掌,“说话!”
“看清楚……小狗是怎么……发骚的。”
“你就是这样发骚的?去,找棵树蹭你的狗屌。”封玺见人慢吞吞地往树下爬,不耐地从后踢了他一脚,“动作快点,右腿翘起来。”
一条腿不好支撑,陆南渊只能半抱住树干。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他一时没有动弹,只直直地看着封玺,凉风没能带走他身上的燥热,反而时刻提醒着他所处在这种开放的环境里,让他不断地出着分不清冷热的汗,双腿也渐渐有了闭合的趋势。
“分开。”封玺一把抓住他yi-n茎根部,强迫那根肉具左右晃动,冷声道,“再敢合上一点,就和狗一样尿在这里吧。”
比布料粗糙数倍的树皮不断刮在茎身上,让陆南渊呼吸凝起,硬了有些时候的yi-n茎兴奋得肿胀不堪,紧闭住了嘴。本就属于自然系的松木香散在四周,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融在了一起,他对封玺这种亲密的触碰完全抵抗无能,那只手灵活地揉着他的xi_ng器,偶尔安抚到两边的yi-n囊,让快感迅速向上攀登着,一边剩余的理智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崩溃。
“这么爽了?嘴上不愿承认自己骚,身体倒是诚实,先前还否认自己没有暴露癖,是不是骗了我?嗯?”封玺用力一握,逼着男人短促地叫出了声。
陆南渊挣扎了一下,汗顺着红肿的脸往下坠,嗓音嘶哑地否认了,“没有……”
封玺将摄像头对焦在他的yi-n茎上拍了几秒的特写,指尖碰上gu-i头,拉扯出一道丝线,漫不经心地问,“那是什么原因?”
“因为看着您、小狗就……兴奋,控制不住。”
“哦~看着主人,小狗就忍不住发骚呀。”
陆南渊稍稍点了下头,大腿有些酸涩,却硬撑着支在那儿,心里念叨着希望封玺能快点结束这一时兴起的调教。然而不远处喷泉后方忽然出现了两个朝这边靠来的人影,后方l_uo着半身的少年正低着头不敢乱看,而走在前面的高大男人正在四下张望,明显是与他们撞了路线。
陆南渊立马绷紧了身体,好在树干和树荫遮住了他们的身影,让对面两人一时没能注意到这边。他低低地喊了一声主人,又不知喊了称谓后下一句话该说什么,是让封玺动作快点结束?还是让封玺现在就停下?
“怎么?”
“……没什么,只是喊喊您。”
他没有权利选择,封玺早说了在这里他只是狗,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封玺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挑了挑唇,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树后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