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人的喘息慢慢变了旋律洒在发顶,封玺伸手揣进口袋里,将跳蛋的开关往上推了一档。喉结的震颤顺着唇齿传递出欢愉的信号,封玺闷笑两声扬起脸,“小狗,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收回去没。”
陆南渊呼吸一停,忙张开嘴,将腥红的舌搭在发干的下唇上。他还没完全做完这个动作,嘴里就被塞进了东西,是操控跳蛋的遥控器。
“自己玩。”封玺笑着把跳蛋上的线缠松了些,慢悠悠重新坐回去,视线不经意略过
陆南渊痕迹斑驳的脖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腿再分大点,我允许你把自己玩sh_e。”
控制权在封玺手里和在自己手里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陆南渊叼着遥控器,舌头覆在起伏的开关按钮上,封玺残留在喉结上的口水被空调冷风直吹着,让他忍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gu-i头涨着滴下两滴水,盖在先前快要风干的液体上。
“最低档sh_e不出来吧,j_ia_n狗。”封玺踢了踢他的肉柱,脚尖从gu-i头一直滑到囊袋,用的力恰到好处,既能让陆南渊有快感,又不会让这份快感超过界限,“真想把你毛剃了,不然撞在身上岂不是硌得慌?”
暗示xi_ng的话令陆南渊受不住地呻吟一声,他的视线灼热起来,全都放在了封玺身上,顺着近在咫尺的脚一路向上,滑过小腿和膝盖,最终流连在对方的手上不动了。
“想要我m-o你?”封玺挑了挑眉,看出他眼里的意思了。他的手算得上是全身最完美的部位,指甲圆润干净,十指白皙翩长,大部分时间不是握着画笔就是拿着鞭子。想到先前陆南渊有些失控时自己便是用指尖碰了他的嘴,封玺心里起了点猜测,两指并拢顺着他的唇缝捅进去,从柔软的舌m-o索到开关,不留情分地往上一推。
“嗯——”被反复折磨着xi_ng器的陆南渊没有料到他忽然会来这么一出,被电得仰着头长叫一声,积攒了许久的浊液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脑猛地从大开的马眼里喷sh_e而出,一部分溅到了自己的x_io_ng前,一部分落了地板,沾在了封玺的鞋面上。
浓郁的松木味向四下里炸开,粗壮的yi-n茎抖动不停,sh_e精进行到一半,却被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拇指挡住了洞眼,将喷到中途的精-y-e全都堵了回去,还顺带握住茎身用力挤压了两下。
“唔——”被打断高ch_ao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陆南渊一时额角直突突,手臂动了动,一时间眼神凶得像是要将封玺生吞活剥了一样。他吐出遥控器想要关闭,却被青年先一步夺走了。最高档的电流依旧持续折磨着他,小腹连带着抽搐不停,热流飞快朝一处聚集。他一时间汗如雨下,无法在维持趴着的姿势,腿分着跪在那里,沾着精-y-e的x_io_ng膛上下起伏,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怒意:“关掉。”
“小狗,别轻易和我求饶。”听着警报响起的声音,封玺却不为所动,一段时间下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松手后丢开遥控器执起了散鞭,往对方硕大的gu-i头上抽了几下,每次都让上面的软毛扫在马眼和敏感位置上,“忍着,我很不喜欢你刚才抗拒的那一声,只要是我给你的,你就都得要。四十鞭,自己计数,要是没结束前你没管好你的狗鸡巴,就给我光着从这里滚出去。”
陆南渊双腿颤抖着,这种鞭子已经不会给他任何疼痛,有的全是多多少少向上堆积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搭在膝上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咬着牙数着:“一、二……”
“不用数出声。”封玺打断他,手里的鞭子快速起落,将那根迅速充血的yi-n茎抽得左右甩动,鞭身带着偶尔溢出的y-i-n靡体液溅在地面上。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陆南渊的小动作,只是打算放过一马,不然真的罚起来,这家伙犯下的错没完没了。
陆南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那鞭子明明没有用多少劲,却像是一点点抽空了他的所有力气,到后来就连腰也有些直不起来,满脑子全被好爽两个字占据了,骇人的气场渐渐收敛干净,根本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