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经济学硕士)。”
“学校呢?”记者追问。
“已经从高学历占比上升到名校占比的调查了么?”见话题越扯越远,黎墨摊开手,露出丝为难的样子。
记者被他示弱的样子逗笑,没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我来问点轻松的。”接过话筒的是位娱乐类媒体记者,他拿着从网友那边征集来的问题,“听说游戏选手喷垃圾话都很厉害,有位网友想问大家,在球场上有什么对对手一击致命的话术吗?”
何苦板着小脸,淡淡的道,“对他说,‘你的球鞋是假的’。”
现场静默两秒,然后响起会意的笑声。绝了。
“最近听过什么让你伤心的话吗?”
谢中川愤愤的指向萧鹄,“这家伙昨天对我说,‘让让,你挡住我的wifi信号了。’”
“如何委婉又直接的拒绝别人。”
黎墨拿起话筒,“我手机还有99的电了,不聊了。”
冯离:………………
等等,他他他,他只是
连击了好吗!
媒体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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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在现场的哄堂大笑中落下帷幕。
黎墨终于遇到次何冥独守空房的情况,把最近录制现场以及联采的状况大概跟何冥聊了下,然后问他,“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半决赛能参加吗?”
“说是还要做次肌电图检查才能确认神经受损状况。但一直没安排上。”何冥眉心皱出悬针纹,他完全没想到,陶培居然瞒下了何苦差点中毒和联采邀请的事情,提都没提。
“只是肌电图检查?找人帮你安排?”
“搞得定?”何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先是流言蜚语,然后又冒出个王亮,他如果继续在医院里待下去,谁知道何苦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只有参加半决赛,向众人表明自己没有问题,才是终结这件事最好的办法。
“我发小,你那个脑残粉,这事儿,他搞得定。”黎墨把魏以枫的联系方式推给何冥。别说肌电图检查,只要何冥需要,没有安排不上的检查。
一墙之隔的冯离的套房里,江北正在从背包里往外掏从外公家带回来的特产,糖渍梅子,顺便倾诉自己的奇葩遭遇,“我到家打开行李箱时惊呆了,没有给妈妈和外公带的礼物,也没有零食,只剩满满一箱脏衣服,都是汗臭味。”
想起那酸爽的味道,江北的小脸上皱出嫌弃的包子褶,“后来才想起来,新来的那个室友跟我行李箱一样,可能出门的时候推错了。”
“那你怎么处理那个箱子的?”冯离捧着梅子乐不可支的问。
“还能咋办,洗了呗?”做了一回人形干洗店兼快递上门服务的江北苦着小脸道。“我觉得我最近人品值用光了。”
半决赛录制那天的早晨,冯离打开房门,看到经过的何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早。”何冥跟他打了个招呼,态度自然得像是他从没缺席过。照旧是副睡眼惺忪的面孔。
“你的手没事了?”冯离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的手,何苦知道肯定很开心。
“喂喂喂,你这样盯着我的手是想对它图谋不轨吗?”何冥警觉的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后。
冯离:………………
手是恢复了,脑子好像还没。
半决赛的录制现场由于何冥的出现而引起不小的骚动,何苦看到何冥更是眼睛都直了。呆愣在原地十几秒,然后,某人哼了一声,板着白皙的小脸站到冯离边上,扬着下巴故意不往那边看。
冯离把他忘何冥那边推了两把,何苦硬撑着没动。冯离哭笑不得的拍拍他的脑袋,别扭什么?没来之前担心得要死要活的,现在人在你跟前,倒装得满脸不在乎的。
何苦不过去,想过去的人可非常多。王者归来,执行导演不得不临时调拨出十分钟空档,供众位选手跟冥神嘘寒问暖交流感情。
半决赛的赛制为一对一淘汰赛,二十强名单上的选手,分别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对手,单排对决,三局两胜,胜者直接晋级决赛。
因为何冥,参赛人数出现单数,节目临时调整了赛制,抽签后空余的选手待定,其余十组比赛完毕后,待定选手跟失败的十名选手进行十一人混战局,混战剧的获胜者将以第十一名的身份同样晋级决赛。
抽签照旧是按照排名顺序进行。
这次节目组别出心裁的制作了批刻着选手姓名的不锈钢军牌当作抽签道具。正面是选手的名字,背面是节目logo。当然,这批可以做吊饰的军牌随着节目播出曝光后,也成为节目热销的周边产品之一。
追光灯下,黎墨登上舞台区,先领到了自己的军牌,随后又在执行导演拎着的那把军牌里随便
抽出根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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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锈钢的牌子在晃动撞击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片刻之后,他的对手揭晓,皇朝战队的新人,郭艾。
何苦第二个上场抽签,看到自己抽出的那块军牌时,他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愕。
摄像机在大屏幕上实时给出了牌子的特写:何冥。
手足相残?
全场哗然。
与此同时,满头是汗的陶培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
打开何冥的病房,房间里自然空无一人。床头柜上静悄悄的摆着两张纸,一张是肌电图检查结果没有问题的单子,一张是签好名的辞职信。
配上何冥发给他的短信,【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