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悠也看了一眼陈阳,二人一个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是不是油田村的人举报的?”陈阳试探性的问道。
那王大春也是个嘴巴比裤门紧不了多少的主,几杯上好的茶水下肚,竟然已经对待陈阳有些不设防了。眯起眼睛,刚要说话,却被一旁的一位警官打断了。
“怎么了,陈大夫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
白石山的森林公安可没有协警之说,要么是专业刑侦下来的新警员,虽说是刚警校毕业,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个顶个都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警校专业毕业的大学生,肚子里没点本事也来不了这里当森林公安。
从陈阳的话里听到了一些端倪,便询问起来。
“唉,这事儿整的。既然都坐在一块儿了,不说也不行了。我是不曾想到,这天底下还真有恶人先告状的。”陈阳一边说着,一边翘起了二郎腿来。
“陈大夫有话只管说,法理面前,人人平等。”那个警员却也是比较刚直的性子,看着陈阳,便打算让陈阳继续往下说。
“倒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事情怕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够说明白的。”陈阳摇了摇头,表现出一脸无奈的神情。
随后他便把整件事,自己去道子口行山,遇到裴悠,以及救了她,再到回来遇到那几个青皮流氓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都告诉给了眼前的森林公安。当然,陈阳还是选择性的把重要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比如,自己驭狼和雪豹的事情。
“什么?还有这事儿?”那个警官眉毛一挑,似乎是不太相信陈阳的话,毕竟这事情听上去有些太离奇了。
“是啊,是啊,警察同志,要不是陈大夫带我跑得快,那些人怕是真就会为难我们呢。”这时候,裴悠端着果盘走到了客厅里面。
那森林警官微微一愣,看着裴悠说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油田村,林大友家的大儿媳妇儿吧,怎么就...”
那个警官指了指陈阳和裴悠,心里充满了怀疑和问号。
陈阳摇了摇头:“其实啊,警官,今天的事情说来也是巧合,您今天如果不来找我们,怕是过几天,我们也得去派出所报案呢。”
警官挑眉:“报案?等等等等,越说越乱了。”
“不乱,不乱,警官您耐心听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你,你便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陈阳笑了笑,便对那警官说起了裴悠的身世,告诉他,裴悠是如何被人拐骗到了油田村,又是如何嫁给了林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