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别的看法...”
“我不是在责问你,而是在和你探讨问题,不分上下级,你不需要顾忌我的想法,但说无妨。”方有道言语比较严肃的说道。
听闻此话,杨光长出了一口气说:“倒不是有什么反驳的地方,只是我觉得,既然有人报案,那就应该受理,而不是那样含糊不清的一笔带过。队长,我觉得您的处理方式有问题,如果是我,一定会给他们立案的。”
这番话说完,杨光似乎是把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一般,轻松了不少。
“杨光,白石山周围的几个村子,以前没啥子产出,村民要么靠天吃饭的庄稼人,要么是打猎为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后来八十年代一度有不少人出去拍花子,也就是当起了拐卖的勾当。事到如今,这十里八乡的地界仍然有不少的人还在经营这种生意,充当中间人的角色。”
说完,方有道一本正经的说:“裴悠那个姑娘,我是知道的,其实最早的时候我也怀疑过。上门走访了一阵子,但是油田村的村民似乎对于这个姑娘的来历闭口不谈,加上结婚证也在,我们边立不了案。”
杨光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却并未说话,只是内心有些沉重。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问题就像是一块冰,你去拿牙咬,最后要么牙崩了,要么就是冰碎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能硬碰硬,却只能去拿舌头舔,把这块冰给舔化了!”
一言至此,杨光恍然大悟:“老队长你有办法了?”
“办法不办法的谈不上,只是说,这是一个机会!我一早就怀疑油田村的林家,苦于无证据,也接触不到裴悠那个姑娘,是到现在,陈阳中间横插一手,这事情或许就有所转机了。”
与此同时,入夜十分,油田村外。
马二旺开着一辆破败的皮卡坐在车里,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还未惊蛰,山中凄风苦雨冷的让人心颤,车停靠在油田村的山坡上向下望,明显的,富饶的油田村晚上的灯火远比清河村更加明亮。
“老板,咱要等到啥时候?”马二旺问道。
陈阳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准儿,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吧。”
“不成,油田村里无好人,我得跟着你,免得让林家人遇到了。”马二旺十分坚持。
陈阳却也为说太多,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村子里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显得十分漫长。
马二旺中途睡了一觉,口水流了一脖子,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三条人影从村口方向的大牌坊下面贼头贼脑的冒了出来,陈阳眼前一亮,拍醒了马二旺,道:“醒了,醒了!发动车子,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