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姐今年芳龄?”
这个问题,其实是每个女人都会很躲闪回答的,毕竟女人的年龄对于许多女人来说都是不愿意提及的。
“三十五。”关幼鱼说到此话的时候,眼神不住的左顾右盼了一阵,随后拢了拢眉角的青丝,神情倒是略微有那么一些些的不自然,但却也是转瞬即逝,看得出来这女人啊,不管成就如何,气质如何,气场再怎么强大,在一年比一年年长一岁这个要命的事实面前,终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的。
陈阳却表现得很淡定,只是脸上轻微流露出一抹惊讶,似乎是未曾料到关幼鱼竟然有三十五岁了!要知道,她看上去不过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您平日里的生活时间规律吗?或者说,工作方面的压力大吗?烟酒方面的摄入呢?”陈阳问了起来。
“作息规律,不抽烟,偶尔喝酒,至于工作压力...说实在的,对于我来说工作不是压力。”关幼鱼轻描淡写的说道。
“很好,居住环境是否是新建的楼盘?或者最近几年家里装修过?”
关幼鱼摇了摇头:“前两年入住的新楼,装修自然也就是一年前的事情。。”
“您在择偶方面,是否会因为选人的关系而紧张。唔...我直说吧,就是说,您是否会因为是陌生人与您结合,发生关系而感到紧张?”
这句话说完,关幼鱼的脸上终于产生了一丝丝的轻微波动,以至于她握着茶杯的手指都有些不禁发力,关节都隐隐的泛出了白色,骨干的手指在这一刻绷的僵硬。似乎是陈阳一句话便已是触碰到了她从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内心禁地一般!
她抬起头,直视着陈阳,仿佛是再重新审视着他一样。
“你这个问题和病情有关吗?”
古时常说伴君如伴虎,位高权重者,脾气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所谓王者易怒,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说的便是那位高权重者,权势熏天之后,这手腕与脾气已经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以至于动怒便会引发战争。
前一刻的关幼鱼温文尔雅,宛如这水中锦鲤一般漫不经心,但此时此刻,陈阳分明可以看到她眼神隐隐的怒意。
“当然有关。古人常说食色性也,早已充分说明,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吃饭与那床上之事一样,都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陈阳摊开手,面对着这关幼鱼的隐隐怒意,却也显得十分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我总觉得你是故意在问这些话题!换句话说,你没安好心思!”关幼鱼冷冷的说道。可以见得,这女人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只是不知道是被陈阳的这问题问的生了气,还是被陈阳这无所谓的态度。
“你若不信我,便不需要再找我来治疗了。”陈阳摊开手,竟笑着说道。说完便喝了最后一口茶水,准备起身。
“慢着!不许走!”关幼鱼音色沉重,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想好了!准备说了?其实我对你的个人隐私一点兴趣也没有。”陈阳语气里透着让关幼鱼抓狂的玩味,却也说了一句十分违心的话来!
嘴上说一点兴趣也没有,实际上,却也是特别想知道,这个为自己挑选男人,并且发生关系却只是为了让自己有后代的女人,究竟私下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精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