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表面炸开裂痕钢化玻璃和碎了一地玻璃渣，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勉强地维持完整形状，只不过是为了防止炸开那一瞬间伤到路过行人，但实际上，无论是哪一种形态都不能继续使用了。
既然如此，不如用有限精力发挥最大价值，好过束手束脚一辈子。
“不听劝就算了，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虽然威尔帝摆出一副“没救了，拖下去等死吧”表情，但他没有冷酷地劝对方放弃治疗，毕竟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错实验素材。
他推了推鼻梁上圆框眼镜：“我尽快将药效升级，你先吃手头上凑合一下。”
“没问题。”月见里虹映笑了笑，“麻烦你了，威尔帝博士。”
威尔帝冷哼一声：“也就这种时候你会假惺惺地称呼我为博士。”
这件事说定了后，威尔帝立刻投身于特制止痛药升级研究中，把月见里虹映从他实验室里轰了出去。
月见里虹映在心里感慨，这大概就是疯狂科学家强大之处吧。
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只有他喊别人滚份。
但问题不大，他不太介意这种小事，尤其是对于这种能力出色天才，傲慢自我都是正常现象。
……
回去路上，坐在车上月见里虹映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突然想到了五条悟。
他之前就有想过，其实他俩情况有些类似。
无下限术式必须依靠六眼完成缜密咒力操作，因此消耗是巨大，弄不好就会出现脑子烧坏情况，但五条悟能通过反转术式补充脑部供给，从而达成二十四小时无消耗使用无下限术式。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通过反转术式来治愈？
虽然他注定与学会反转术式无缘，五条悟也不会治疗别人，但咒术师里面似乎有可以做到治疗他人存在。
就算不能当作他绑定奶，能定期定点治疗也不错。
但问题关键是，他俩情况究竟一致吗？
一个是超负荷使用异能力，一个是高消耗型术式，以此为前提高强度地动用脑力，应该是一样……吧？
月见里虹映不确定地想。
他对咒力相关知识了解不深，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五条悟，把自己情况和想法向对方描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五条悟叹息一声，难得表现出人民教师正面形象，“你这臭小鬼太不让人省心，这么严重事情，怎么不早说？”
月见里虹映冷静地解释道：“之前没有那么严重，虽然偶尔会出现晕倒情况，但还在可承受范围内，并且「夜莺」和止痛药都能起效，只要稍加注意休息就能缓解，所以没必要大惊小怪。”
“……”五条悟听了都沉默。
虽然他早就知道月见里虹映对自己很狠——准确来说，是漠不关心，毕竟这家伙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为什么夏油杰不利用完他再杀掉恐怖发言，但现在他发现问题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不愧是他当初一眼就看出来问题儿童。
五条悟叹息一声：“你还真不把自己当人啊。”
“因为我是——”
月见里虹映顿了顿，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个人叮嘱，未说完后半句被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他垂下眼眸，语气平静地扯回了原本话题：“悟，反转术式有用吗？”
如此明显停顿和转移话题，五条悟当然是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刨根问底，因为他差不多能猜出答案。
无非就是物品、工具、兵器这类词吧。
他觉得自己也开始头疼了，难道头疼和打哈欠一样会传染吗？
五条悟苦恼地想，这种彻底长歪了固执小鬼该怎么教育？揍一顿有用吗？
啊啊，真是，不是说自己都十九岁了吗？怎么还像一个长不大小屁孩一样让人操心啊？
“这个不好说，光听描述我也无法确定。”五条悟先回答了对方问题，然后草率地提议道，“你干脆直接去试试看吧。”
月见里虹映吐槽道：“你好不靠谱。”
“帮你想办法就不错了。”
“是是是，那我要去哪里试呢？”
“去咒术高专，东京那个，你应该熟门熟路了吧？”五条悟说，“你去找一个叫家入硝子校医，她是少数能用反转术式进行治疗人，你就说是我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