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波风水门的儿子居然拿到了绳树的剧本?
这还真是……报应呢!
想到这里,看着依然还在那傻乐的少年,纲手目光中不由闪过一丝同情,心中忍不住感慨——难怪总感觉这孩子跟绳树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想要成为火影,同样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孩,同样……
所以,历史总会以一种惊人的相似进行轮回?
绳树那个满脑子只有热血的家伙都曾因感情受挫一度消沉不可自拔,那等待这个家伙的又是什么?
成为火影?还是继承绳树的团子店?
纲手对这个可太好奇了!
玖辛奈的这个孩子她还是很喜欢的,但愿他不要走绳树的老路。
但鸣人对此却一无所觉,他此时仍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之中。
一路上要么问他跟小樱般不般配,要么问卡卡西老师还要多长时间痊愈,要么就是提醒纲手不要忘了,她可是承诺过一会到了青玄哥家里会给他准备一顿丰富的晚餐……
总之话题跳跃极了,那股乐观向上的积极态度就连纲手都有些震惊不已。
这孩子……感觉有点东西啊。
“叮——!锵!铛!”
就在这时,一阵叮当乱响却突然从道路一侧传来。
那是演习场的方向。
因为宇智波族人少了,青玄干脆把族地空出了大片面积——小部分住人,大部分改成了园林,就连演习场也从之前的室内改为了露天。
纲手中午回来的时候特意转了一圈,不得不说,这很符合她的审美。
要知道当年跟流云结婚那会,族地里也就分了一套府邸,虽然在村子中心位置,但那小破地方哪有这里住着舒适?
这无疑也更加坚定了纲手的决心——白天去火影大楼打卡上班,晚上一定要回来住。
“诶?那不是宁次那个家伙么?还有佐助和……青玄哥?”
鸣人一脸疑惑地看了过去。
此时,演习场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上,三道人影站在那里——宁次一脸严肃地赤着膀子站在中间,佐助在不远处观望,青玄则拿着一把苦无对着宁次一通乱戳!
不是……
你们干什么呢?
纲手都看愣住了。
特别是三个人人均一脸严肃的表情,外加大半夜不去睡觉反而聚在这里搞抽象,属实太具有迷惑性了!
寒风卷起枯黄的落叶,在演习场上空打着旋掠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枝丫洒下来,在地面投下一片斑驳的银白。
纲手双手抱在胸前,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鸣人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直到临近,她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名为宁次的少年外露的皮肤上,竟隐隐流露出一丝丝查克拉般的坚韧流光。
青玄的苦无刺在上面,光芒流转之下,居然划出一溜火花飞溅,叮当作响。
很明显,刚才听到的打铁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佐助站在一旁,看到二婶来了,解释说这是青玄之前专门为宁次开发的一种新型忍术,如今宁次已经练成正在测试最终效果。
至于名字?
当然有的!
“青玄说这一招叫做——金钟罩铁布衫!”
佐助的声音带点复杂在整个演习场随着席卷的风不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