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来了。”
监控室,两个安保正叼着烟盯着屏幕,画面里的车稳稳停在门廊前。
“光头他们还没消息?”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道。
“鬼知道,老板都闷二楼半天了。”另一个靠在椅背上,随手把玩着对讲机道。
“先看看他带回来什么消息。”
一人刚拿起对讲机准备喊两句,屏幕一角忽然一跳,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司机,只有副驾驶的一个陌生男人。
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完全看不清脸,他下车后顿了顿,像是在适应周围的环境,随即视线快速扫了一圈门廊和主楼方向,直奔主楼。
正门入口。
埃里克快速扫过一楼大厅,正对面是一道旋转楼梯,从一楼蜿蜒至二楼。
右手边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沙发、壁炉、落地窗,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画框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凸起。
针孔摄像头。
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正弯腰整理茶几。
左手边是一条宽阔的走廊,深色实木护墙板延伸到尽头,走廊两侧有几扇门。
没有发现安保。
除了监控室,其余人应该都在二楼。
好机会!趁监控室里的人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趁他们还在迟疑的这几秒。
——
“不对啊!”
由于埃里克带着帽子,看不清脸,盯着屏幕的安保皱了皱眉,把烟摁在烟灰缸里。
“这是阿克塞尔?”
“不像,颜色不对....”另一个安保2迟疑开口道。
“要不我过去瞅一眼?等下惊动老板又要挨骂。”
“行,你去看看,我在这盯着。”安保1点头道。
“OK!”安保2应了一声,抓住门把手正准备拉开监控室的门。
但话音刚落,监控画面里的人影进入主楼后忽然一个转向,反而径直朝着他们监控室这边疾冲过来。
目标明确得毫不掩饰,速度快得惊人。
唯一看到这个情况的安保1刚觉出一丝不妙。
“等等!”安保1猛地嘶吼一声。
但晚了。
安保2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正准备往外拉,埃里克发现动静的同时已经疾步冲到门前,右脚狠狠跺在门板底部,借力向前,左肩直接撞上门板的中缝。
砰!
厚重的木门向内猛地弹开,门板边缘像一面墙壁一样拍在安保2的左侧身体上。
安保2瞬间被撞得横飞出去,撞上身后的铁皮柜,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安保1的反应比同伴快半拍,喊出等等的同时,右手摸向腰间的枪柄,触到枪柄的防滑纹路。
但撞门的瞬间,埃里克已经一眼看清监控室里的情况,两个人的位置、桌椅的布局、墙角的铁皮柜。
他无视撞门反馈的惯性,同步凶悍欺身而入,右脚落地,胯部猛地一沉,脊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头顶往下按。
只是一个蹬地,鞋底的橡胶被压得向四面膨胀。
落地生根!
没有多余的动作,单纯是最简单、最粗暴的直线冲锋。
砰!两米的距离被他用一步半跨完。
安保1还没来得及把枪从枪套里完全拔出来,就看到一团黑影在视野里急剧放大,紧接着,一只肩膀就撞进他的胸口。
伴随着牙酸的咔嚓声,埃里克的左肩像一根攻城锤,带着他整个人的体重、惯性、以及系统强化后那离谱的爆发力,狠狠楔进安保1的胸腔。
冲击力从胸骨传导到肋骨,从肋骨传导到脊椎,再从脊椎扩散到全身,安保1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直,双脚离地,整个人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飞,向后腾空而起。
飞过整张桌子的长度,后腰狠狠撞上墙壁,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枪也从他腰间飞出去,弹到墙角。
他的嘴大张着,眼睛瞪着天花板,瞳孔早已失焦,胸口塌下去一个明显的弧度,整个胸腔被那一撞压变了形。
没管安保1,埃里克保持着冲锋结束时的低重心姿态,头部快速转向右侧。
铁皮柜被撞得凹进去一大块,安保2侧躺在柜子底座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后脑勺和柜子相撞的位置鼓起一个鸽蛋大小的血肿。
安全!
埃里克缓吐口气,弯腰捡起墙角的枪,卸掉弹匣,把空枪身随手丢进桌下的废纸篓,弹匣揣进口袋。
再看回被他撞飞的安保,对方仰面躺在墙根,嘴角冒着血,胸口那个凹陷不再起伏。
这就是他如今的身体强度?只是撞撞,对方就逝世。
埃里克没有时间感慨,转身面向监视器墙,目光快速扫过监视器的十几个画面,脑海中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处理器在逐帧分析情报。
二楼走廊的画面里,两个穿黑色战术服的安保正从走廊深处快步走来,其中安保3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手枪,而另一个安保4正朝楼梯方向张望。
步频明显高于正常走路,说明他们听到了动静,正向楼梯方向移动。
书房门口的画面显示,门依然关着,但有两个安保正相互对视。
一楼客厅的画面里,那个女佣已经不在,厨房画面中,她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一个杯子,侧头朝厨房门口的方向看。
二楼走廊两个,书房门口两个,剩余两个应该和赞特一起在书房里。
来不及处理监控室了,因为安保3、4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
埃里克走向监控室门口,顺势抬起右脚,对准安保2的喉结,一脚踩了下去。
像踩碎一个鸡蛋壳,甲状软骨碎裂的声音闷在皮肉里,安保2猛地一弓,双腿蹬了两下,随后彻底瘫软,嘴里涌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沫。
做完这一步,埃里克快速闪身进入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