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要出手吗?”
角峰握着手中的盾牌,几乎青筋暴怒。
“不用……家妹能进入蔓珠院的系统,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过了许久,银灰才艰难的吐露出冷酷的话语,说完以后却如同全身脱力般疲惫。
“老爷”
这还是角峰第一次见银灰露岀如此萎靡的神色。
当年双亲被人栽赃陷害时,年少的银灰眼中满是悲痛与仇恨。
在维多利亚留学时处处碰壁时,青年的银灰也不曾露出任何疲倦与放弃的意思。
回到国内,成年的银灰豪心壮志,xiong有凌云,自带一股难以匹敌的气场。
而如今银灰那黯然的神色,却是他从小服侍银灰到现在,从未见过的神情。
从前的银灰有多么如同银色般夺目闪耀,现在的银灰神情就有多么的如灰色般黯然。
“走了。”
银灰合拢双眼,转身离去。
就这样兄妹二人再一次擦肩而过。
穿过热闹的人群,登上天梯,进入纯白色宫殿之内。
初雪无精打采的遵从着几位长老的意见,走过秘密通路,向喀兰圣山最顶峰的圣女殿进发。
这一段路程,只有初雪一个人可以通行。
圣女殿也是只有历代圣女才有资格前往的殿堂。
按照长老的训诫,她要在那里按照上天的指示来行动。
而白色宫殿里的众信徒则要不断祈祷构筑仪式内容,来辅佐圣女完成继承仪式。
在初雪进入到通往圣山之巅的通路以后众信徒与长老们准备同步进行仪式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在了殿堂的门内。
“呦,各位好啊。”
吴凌挥了挥手,欢快的朝他们打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