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帘这下子可受教训了，这叫害人终害己！”慕风风冲着王语帘的方向撇撇嘴。
杨沫抬眼看去，只见素来光鲜整洁的王语帘，此刻足以用“狼狈万分”来形容了，洁白的校服，已然变成了一片灰色。尽管因为上体能课，女生的裙子都换成了裤子，可是因为摔倒的次数太多，王语帘校裤的膝盖处，已是磨损地厉害，甚至都能看到膝盖处的皮肤。那双涂着丹蔻的双手，尽是尘土，而她的脸上，妆容早已花了，头发散乱着，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杨沫抿了抿唇，看着王语帘这会儿的遭遇，她此刻的心，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悲哀。如果不是君夙天出现的话，只怕这会儿，成这副样子的人是她。
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杨沫站起了身子。
“哎，沫沫，你怎么了？”慕风风喊道。
“没什么。”杨沫摆摆手，一拐一拐地朝着君夙天走了过去。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君夙天微微地转头，朝着她望了过来。
杨沫一步步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君夙天的跟前。
“可以放过他们吗？”她道。他们所指的，自然是体能老师和王语帘。
他挑了挑长眉，“是在同情他们吗？”
她摇摇头，“只是觉得，如果是出气报复的话，应该也够了，更何况其中还有我的老师。”平心而论，这会儿的体能老师和王语帘比她的情形要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