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铁青着脸就把他们三个给请到办公室。
柳盛很悲伤，厕所还没上人就已经站在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里。
“说！怎么回事？”
三个人无尽的沉默。
“你！叫什么？哪个班的？”
“柳盛,高二一班的。”
“你俩？！”
“锦葵,高二十班。”
“云晚晴，高二十班。”
三个人都还挺诚实。
手往桌子上一拍，李主任震怒道：“说！你们三个上课时间在男厕所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上,上厕所。”
柳盛脸色不太好，声音有些颤。
李主任眼冒火星,“上厕所？那你俩呢？”
“......也上厕所。”
“你们两个女生在男厕所上厕所？！”李主任唾沫狂喷，“当老师是傻子，告诉你们，老师看你们这群坏学生才是傻子，你们心里想什么我再不知道了！”
云晚晴想辩解，被锦葵按住。
女生跑进男厕所是很稀奇,但是只要没干出格的事学校总不能因为这事给处分吧，校规上又没写女生不能进男厕所？
就装着进错厕所了呗，最后还能拿他们怎么样。
柳盛抗不住，颤颤巍巍举右手，“李，李主任，能不能让我先去厕所。”
这才想起来柳盛还没上厕所，锦葵和云晚晴倒吸一口冷气，投去无比同情的目光。
李主任默了半分钟，“哼，去吧！”
柳盛没冲出去，而是走得很慢很慢扭着出去的。
憋太狠，不能走太快。
眼见快走到厕所，又被程晏拦了。
“怎么回事？刚看见你们三个跟着李主任去办公室了。”
“说，说来话长。”柳盛扶墙往厕所挪。
“那你慢慢说。”
柳盛震惊地抬头，觉得全世界此刻都对他充满了恶意，“哥，你别再加入折磨我的队伍了好吗？本少要上厕所，天塌了我也要先上厕所。”
上完厕所，柳盛摇着头出来，感觉世界又美好了，人生观又恢复了。
抱着程晏好一通诉苦，将刚才的事和盘托出，当然还有他“出卖”程晏的事。
“你不会生气要跟我绝交吧？”柳盛望着程晏绝尘而去的背影搡着头有点担心，“阿晏，我只是觉得锦葵是个好姑娘，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李主任泡了杯茶，浓茶，整个杯子三分之二都是茶叶在飘。
看这样子是准备跟他们搞持久战，不交代清楚不让走。
门被敲了几下，程晏推门进来。
“李主任好。”
李主任放下茶杯，隔着眼镜框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片刻，突然小眼睛努力瞪了瞪，“程晏——”
他不单单想起来者是谁，还想起了来者他爹是谁，扶了扶眼镜忙起身，脚被凳子腿绊了一下，“程晏同学，快请进来。”他偏头微笑，“有什么事吗？”
看得云晚晴和锦葵一激灵，待遇差别太大。
“李主任，是这样的。”程晏迈着长腿进屋，他站得笔直，显得很身材挺拔，“刚刚我们班的柳盛同学肚子痛，我刚好有事，便拜托十班的两个女生把他送到厕所。刚刚情况危急，幸好她俩乐于助人，我是来谢谢他们的。”
“这......”李主任脑子里转了360度的弯，这什么烂借口，分明就是想为他们开脱，“程晏同学让女生送男生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