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刚洗过澡，皮肤经过热水有些泛红。
程晏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他叩了叩门，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锦葵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看他，鼓着腮帮子，“你回来干嘛？”
“想死吗？”程晏挑眉，“让开。”
“不让！刚你不是要去再找房间吗？”
“没有了。”
“那你睡外面。”锦葵指着外面的地板，“就这。”
程晏眸色沉了下去，凉凉道：“你确定？”
“哼。”锦葵到底是怕程晏，哼了一声侧着身子让他进去，嘴上还是逞强，“你知道半夜三更进女孩子房间意味着什么吗？”
话刚说完，视线就被盖上了。程晏拿毛巾过来给她擦手，他知道她不喜欢用吹风机。
锦葵觉得头被按得很舒服，也没了脾气。
她转过头和程晏面对面，歪着头看他。
“看什么？”
“你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擦头发。”锦葵伸出小指，“拉勾。”
程晏嗤得一声笑了，“幼稚。”
“不行？”
“嗯，我过生日，你没给我准备礼物，这还问我要起礼物了？”
锦葵理亏，她根本不知道程晏的生日，也从来没有想过去问。
程晏起身去洗澡。一出来就看见铺好床被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人。
拿脚驱了一下她，“快睡吧。”
“我睡不着。”锦葵盘腿坐，“你对着我这么大个美女能睡着？”
程晏喉咙干，有点后悔，刚刚应该洗凉水澡才对。
他嗯了一声，“困死了。”
不想再跟她废话，程晏关了灯躺下，屋里不是很暗，有光亮透过窗户洒进来。
他刚闭上眼，就觉得有热气呼上来，“锦葵，你是不是想死？”
“我送你个礼物。”锦葵声音太软，听的人耳朵痒。
“嗯？”
还没等回答，程晏就觉得不对劲，他起身把身上的人推倒一边。
“过十二点了，你不是已经成年了？”
程晏足足默了很久才开口，他可能真的口渴吧，声音暗哑，有些烦躁，“但是你没成年。”
锦葵有些失落，她离程晏很远躺好，头陷在枕头上，身下的被褥软软的很舒服。
半晌她问：“你知道我要送你什么礼物？”
“你呗。”
锦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