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干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脑子发懵,记忆还停留在昨晚,根本不知道自己大半夜发烧被送医院来了。
他楞楞地瞅着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被一只大手摸了摸。
“还难受吗?有没有哪裏不舒服的?”
耳边熟悉的声音让沈干一楞,他傻呆呆地转头看过去,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就坐在床边。
沈干脑子一热,什么都记不得了,眼巴巴地瞅着席臻出声:“我好想你。”
可他嗓子发干,哑的不行,说的这句话就跟破锣嗓子裏说出来的一样。
席臻起身把桌子上提前晾好的温水拿过来,沈干也的确是渴了,被席臻抱在怀裏餵着喝了大半杯才好。
“你怎么来了?”沈干靠在他怀裏舍不得躺回床上,席臻也任由他靠着,顺了顺他睡得有些乱的头发,“你昨晚半夜发高烧,导演他们把你送医院来了,我是前不久才赶过来的。”
沈干环顾着周围,才察觉出是在医院裏。
“钱钱。”席臻叫他,声音又低了一点儿。沈干疑惑地应了一声,席臻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没事,扶着他在床上躺好。
“还有没有哪裏不舒服的?”席臻问。
昨晚打了吊针,沈干烧已经退了,这会儿脑子清醒着呢,就是身体还乏得很,没多少力气。
他摇摇头刚要说没事,临出口时话音又一转,“我哪裏都不舒服……”
席臻紧张的去看,却被沈干扯住了衣袖。
沈干眼巴巴地瞅着他,软着声音说:“席臻,你亲亲我我就好了。”
病房门没有关严实,隔着一道门缝不小心听了墻角的霍导心情覆杂地捂住了脸,慢慢走远了。
他是真没想到平日裏大大咧咧的混小子沈干在席臻面前跟个小媳妇儿似的,撒娇撒的得心应手,席臻好像也挺吃这一套。
他亲了沈干没有?应该是亲了吧。
霍导都走远了,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而在病房裏的沈干和席臻这时候正在大眼对小眼。
原本席臻是要去亲沈干的,可正俯身凑近的时候沈干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咕噜噜”的两声,什么好的氛围全都没了。
沈干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喝的半碗鸡汤根本不顶事儿。
席臻俯身盯着他看,沈干尴尬的脸都红了。
他撇开头轻推席臻,“我……我饿了。”
“嗯。”席臻应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轻声问:“想吃什么?”
一个吻就让沈干脑子裏晕晕乎乎的,他一张嘴报出了好几道菜名。
席臻听的直皱眉,等他说完才否决道:“不行,你还病着,这些太油腻的不能吃,我给你买粥和清淡的小菜。”
都决定好了还问他,沈干“哦”了一声,转过头明显是有小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