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雾白吸了口气,轻笑一下:“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放心,我有底。”
夏葵付完钱,正要拿着烟走人,叶雾白忽然叫住她:“这个,你要不要尝试下?”
“什么?”夏葵回过头,看到叶雾白手里拿的东西,一脸嫌弃,“棒棒糖?”
“没有烟的时候,吃这个可以缓解下。”
“……开玩笑吧。”
“有可乐味,香草味,巧克力味,你要哪种?”
“不要。”
叶雾白当作没听见,拿了三根糖直接去付钱。
夏葵围着他嘀咕:“喂,店长,我不吃啊。”
叶雾白挑了一根递给她:“这是我喜欢的巧克力,你先拿着。”
夏葵出门的时候,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就接下了这根棒棒糖。
叶雾白:“你往哪边,我送你。”
夏葵讪讪地把糖放进兜里,然后还是摸出
一支烟:“一会有人来接我,你先忙吧。”
夏葵没提送他,私心里是不想他跟这些背景的人接触。虽说他跟胡炎认识,但说到底跟他本人没多大关系。
“有事打我电话。”
“放心,不会有事。”
叶雾白自然也看出夏葵让他先走的意思,他叫了辆车先行离开。
过了会,接她的人来了。
一辆二人坐的新能源电动小车可可爱爱地停在她面前,车窗落下一半,里头的人整着一副墨镜,留着半长的头发,消瘦的脸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冲副驾驶座偏了偏头:“上来。”
夏葵笑逐颜开:“好嘞,师父。”
要说她这么坚决地跟叶雾白来b市,还有一个原因。
事到如今,能帮她的,只有师父了。
夏葵这些年左右逢源,信息收罗,明哲保身的本事都是跟这位师父学来的。她这个师父也是奇葩,混迹于各路人马,还有些神神叨叨,偏偏独善其身,赚得盆满钵满,却从不露富。
当初,夏葵一个小女娃无依无靠,李桐给她好吃好喝骗着,她慢慢放下了警惕,实际上却是被推着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她有过一段至暗时刻,落进黑色的泥沼,越陷越深,忘了自己原本的颜色。
有一天,李桐要她去接待一位大佬,当时在场的人表情各异,有些人习以为常,有些人隔岸观火,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就是权色交易了。
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跟所有人都嬉皮笑脸,可掌心都快被指甲磕出血。
她知道自己无力逃脱。
然后,就在那个酒局上,她碰到了这位师父,令人意外的是,他四两拨千斤地帮她化解了一场劫难。
夏葵后来又遇到他几次,每次都觉得他高深莫测。
夏葵觉得他当初第一次见面就帮过她,对她应该并不反感,便打定主意要搭上他这艘大船,原本以为要磨一段时间,没想到对方只是笑了笑说:“小姑娘,想学我的生存之道,你学不来的。”
夏葵正打算把腹稿拿出来继续献殷勤,对方又说:“不过,看你不笨,学一点保身,我倒是可以教你。”
后来她才知道,他帮她,是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跟他过世的前男友很像。
但他后来也说过
,他后悔了,因为他们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好恨当初瞎了眼,现在没法把她丢出去。
只是那个时候,她早就跟这位师父混成了一对奇葩兄妹。
他这位师父姓和,名器。
这自然是个假名,但没人知道他真名。
再后来,在他的指点下,她成了八面玲珑,男人不可的夏葵。
夏葵服刑的几年,跟和器没有任何联系,这也是他们这对师徒做事风格,隐藏是自保的另一种方式。再来,以和器的本事,自然能了解到夏葵的处境。
“师父,您怎么越来越帅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和器慢悠悠开着车,笑道:“你师父帅,不是应该的吗?”
“那是那是。”
“刚才那个男的,就是你要跟着的人?”
“你看到了?”
“嗯,观察了一会。”这是她师父向来的处事风格,凡是先观察,谋定而动,“你当心着点。”
夏葵一愣:“此话怎讲?”
和器迟疑了下:“没什么,小姑娘家的,别被人骗了。”
夏葵垫着下巴,信誓旦旦地说:“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我像是会被男人骗的人吗,就这性别就已经除名了。”
和器懒得跟她争:“行,你厉害。你这次又要搞什么,一下子给我布置那么多作业。”
“本来是不想打扰您,可我现在的处境,不好太显山露水,只有麻烦您能者多劳。”
“我都退休了。”
“您生龙活虎,正值当打之年。”
隔着墨镜,夏葵都能感觉到她师父的白眼。
“人已经找到了,一会控制着点。”
作者有话要说:葵哥:美色当前我好南,店长美人要是女生该多好。
店长大人:男人也可以真香。感谢在2020-05-2822:19:42~2020-05-2921:23: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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