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葵愣了下,猛地起身,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老周呼吸不上来:“咳咳,葵哥,您轻点。”
夏葵没松手,逼迫道:“说清楚,什么名单?”
老周憋红了脸:“这个……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个,葵哥,我呼吸不上……”
和器见状,出声道:“小葵。”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夏葵忍耐了一会,猛地松开手,老周整个人跌坐回去,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他这一番动作,撑开了身上的伤口,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她视若无睹,整了整衣摆,面色沉冷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夏葵重新摸出一支烟:“你还能联系上那个对接人吗?”
老周喘了回,颇为艰难地回道:“联系不上了。”
夏葵冷漠道:“哦,那你没什么用处了,我会把你交给王玦,你背着她接胡炎的私活,看她怎么处置你吧。顺便帮我带句话,她现在是自降身份。”
老周呆楞在那,随即咽了口唾沫,没敢说什么。
夏葵率先走出房间,和器一脸淡漠起身也走了,叶雾白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们,大长脸再次把老周的嘴堵上,高个重新把门锁上。
“胡炎。”
夏葵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咬碎了一般。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弄?”和器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只茶杯,捧在手里喝了起来。
夏葵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圈:“要麻烦师父帮我查一下王玦和胡炎的关系。”
和器笑了笑,好像颇为赞赏:“你看出来了?”
夏葵点了点烟灰:“王玦前段时间突然来找我,本就奇怪,她可能不是来拉拢我,而是来试探我有没发现是她手下的人捅了篓子。”
“如果她跟胡炎真的联手了呢?”
夏葵不以为然道:“那也是暂时的,我们这帮人,哪里来的情面,都是利益。王玦现在跟胡炎示弱,无非是她现在被人拗了翅膀,以前她又哪里会把这只猪放在眼里。”
和器随手把茶杯给大长脸,颇为不屑地说:“都是小打小闹。”
夏葵露出了出门以来第一个笑脸:“那还请师父勉为其难,帮我收拾一下。”
和器对这个徒弟向来没什么办法:“行了,我会看着办。”
两人在一旁商量着,也没逼着叶雾白,叶雾白没主动插话,坦然地站着,谁知边上冒出个男人冷硬的声音:“你叫叶雾白?”
叶雾白顺势回头,见白誉一脸不爽地站在他身后睨着他,口气也是拽得二五八六。
叶雾白没计较,回应:“是。”
白誉看了眼那边聊天的两人,冲叶雾白使了个眼色:“过来下。”
叶雾白面色不显,倒想听听这位小哥有何吩咐,跟着他往边上走了两步。
白誉显然不愿意让夏葵听到他们谈话,看了那头好两眼,才压低了
声音说:“你知道我们葵哥什么人物吗?”
叶雾白摸了摸鼻子,试问:“她是你们大哥?”
白誉额头上瞬间写上了“自豪”:“呵,知道就好。”
“她不是金盆洗手了吗?”他听她提起过,这两年早就不再沾手过去的业务,只是人脉还没断。
白誉眉毛一竖:“那也是我们的哥,你可不要小瞧她了,把她当普通女人看,她十几岁就出道了,手底下有一帮兄弟,要不是为了梵哥的事,哪轮得到她替你张罗。”
叶雾白看出这位小哥对夏葵有种无脑遵从和崇拜,听不得别人说她的不好,虽然说话冲了点,但本心是为了护着夏葵。
叶雾白包容了白誉不客气的态度,温和道:“嗯,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她。”
白誉狐疑地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但进到这里全然没有紧张感,现在跟他说话也是不卑不亢。
白誉察觉到叶雾白时不时往夏葵那边瞥去的目光,来了个单刀直入:“你,不会是打着其他什么主意吧?”
“嗯?”叶雾白一愣,回过头。
白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随即脸一拉,阴沉道:“跟你说话呢,眼睛是长在葵哥身上了吗?我提醒你下,葵哥是梵哥的,哪怕梵哥不在了,也没人能取代梵哥的位置,他不仅是葵哥的救命恩人,也是葵哥唯一能接受的男人,要不是……要不是出了意外,等他出来,他们俩铁定就结婚了。”
叶雾白一声不吭地听着,听到后来,终于是敛起些笑意:“他们有婚约吗?”
白誉语塞,忙道:“梵哥是特别的,只要梵哥想娶,葵哥百分之九十会嫁。”
叶雾白好奇道:“那还有百分之十呢?”
白誉瞪着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半天才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梵哥永远是取代不了的。”
齐了梵,这个名字叶雾白从夏葵口中听到过,是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但她不常提起,可每次提起她身上那股懒散劲都没了。
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店长大人:不是说没跟男人谈过吗?
葵哥:是啊。
店长大人:那结婚呢?
葵哥:嗯?什么结婚?
店长大人;算了。
葵哥:同性恋还没合法呢。
店长大人:……当我没问。感谢在2020-05-3011:15:36~2020-05-3119:5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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