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叶砚炀漂亮的眼眸动了动:“叶雾白,他很喜欢你,我感觉得到,他看到你的
第一眼,就像是找到了灵魂里缺失的一块。”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夏葵咯咯笑出了声,捋过几缕掉落的刘海,眼角里都是戏谑:“真浪漫,我骗小姑娘的时候也经常这么说。”她抬腿脱了靴子,跳过这个话题,“洗过了吗?”
她的语气冷冷清清,薄情寡义的味道出来了。
叶砚炀没因为她的无视生气,眼下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不由笑着摇头:“洗过了,你可以慢慢来,浴室在主卧。”
夏葵撩了撩半长的发,仰起头,神情冷清,斜眼看向他:“我有点困,没什么力气,不太想洗,你如果介意……我也不打算洗。”
她说得无赖,叶砚炀起身走到她边上坐下:“我无所谓。”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朝另一半塌陷,夏葵心头一跳,扶着沙发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的声音就在背后,一呼一吸,如有实质地在她的后脖子上骚动:“好像之前我也吃过亏,你一身酒气。”
夏葵转过身,面上带笑,手上带风,倏然钳住他干净的下颚:“废话少说点,不然来不及了。”
叶砚炀任她发泄:“你应该知道,我没那么快。”
他的手撩起她的衣摆,熟练地覆上她温热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颤栗,夏葵有些难堪地闭上眼。叶砚炀突然揽过她的腰,夏葵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身上,不得不睁开眼,正对上他含笑深情眼。
叶砚炀稳稳地抱住她,笑道:“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放轻松点。”
夏葵粗暴地压着他脱了上衣,双手将他的脸完全捧住,将他整张脸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张脸她便是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腻,没有特别浓墨重彩的地方,偏偏每一处都像是用最细致的笔尖精心勾勒,温良无害得越发纯情。
他这会竟然还笑:“亲吗?”
他的唇色偏淡,平时看起来特别清心寡欲,她心理便有种奇怪的冲动,很想把这份寡淡换上另一种颜色。
夏葵绷着脸,冷漠地说:“问了就别亲。”
“抱歉。”
他抬手覆在她的眼上,轻轻阖上她的眼,她的睫毛在他掌心微颤,隐隐地期待着。
亲吻随之降临,她的呼吸被他清爽的味道覆盖。
衣
物散落,从客厅到卧室,全是暧昧的勾引,完美布局。
门口响起铃声的时候,大床上一副干柴烈火的好景象,两人倒也心猿意马,假戏真做了一会,对视了一眼,又很有默契地错开。
“我去开门。”
叶砚炀裸着上身正要下床,背后被人丢了件衣服过去。
夏葵自己露着美人肩,荡着两条长腿,非常没道理地指示道:“把衣服穿上。”
“你不觉得这样更真实些?”叶砚炀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一气呵成地把t恤套回去。
夏葵指了指自己:“我这样就够真实了。我说你,演得好点,渣男得有渣男的样。”
叶砚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从容地捞过一件浴袍披上,门口的敲门声急促了些,他转身出门。
夏葵在房里找了一圈,从落在地上的牛仔裤兜里找着了一个烟盒,又找了一圈,没看着打火机,她夹着烟,边走边说:“你看到我的打火机了吗?”
叶砚炀靠在门口,闻声回头,恰好露出空隙,何子忧和夏葵的目光就这样自然地在空中短兵交接。
夏葵老戏骨了,一瞬间便换上一副诧异的面孔:“找谁?”
何子忧这一身显然是为了见心上人精心打扮过的,可惜这一脸花容月貌配上震惊失措的表情。
何子忧昨天收到一束花和一张卡片,那上头的字正是叶砚炀的笔迹,她记得分明,因为当初她让叶砚炀帮她解题,她时不时会拿出来看,一笔一划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这个秘密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追着那个看不着的虚影,不知疲倦地奔跑。家里人给她安排的相亲,同事的追求,她通通拒绝了,究竟为的是什么,到最后,她也有些茫然。
希望总是给人正面的力量,但希望有时也会滋生出不和谐的欲望。而当希望终于以真实的形态出现,却被发现不过是假象,它的孪生兄弟绝望会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给上致命一击。
何子忧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木讷地看着夏葵穿着浴袍,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她毫无顾忌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小腿纤细,线条紧实。
夏葵终于在沙发上找到了她的打火机,大概是刚才从兜里滑落的。
她点
上烟,倒也没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抽烟也不过是点烟这么一个动作,过烟瘾反倒是其次。
“叶砚炀?”
何子忧的声音发紧,怔怔地看向男人。
叶砚炀低头整了整没系上的皮带,回头问了夏葵一句:“现在几点?”
夏葵瞄了眼手机:“两点半。”
他偏过头,单手撑着门框,站得没个正形,情绪不高地说:“你来早了。”
夏葵一方面看着都觉得何子忧可怜,一方面又觉得叶砚炀这演技绝了,渣得这么帅,还一脸无辜,真叫人好想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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