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庭原本?以为白观尘会继续瞒他,却不料白观尘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噎了一下,继续维持着方才的气势道:“行,那就交代一下吧。”
其实依照他现在的身份,这话实在很?没道理,偏偏两?个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白观尘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记得了。”
沈秋庭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冷着脸道:“想瞒我就直说。”
“是真的不记得了。”白观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解释道,“我以前走火入魔过,听说当时情况比较凶险,师父就想法子在我的识海里下了禁制封住了我的心魔。如果我的修为跟师父同阶,禁制就很?有?可能?无法继续维持了。在我找到破除心魔的方法之前……就不能?进阶。”
沈秋庭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隔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可真是好得很?。”
撂下这一句,沈秋庭便站起身来打算走。
谁知他还没有?迈开腿,就被床上?的人扯住了手腕。
沈秋庭拉着脸凶道:“松开。”
白观尘不但不松开,还得寸进尺地往上?攥住了他的手,不甚熟练地哄道:“你?别担心,我有?分寸。”
他松开之后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沈秋庭站在原地气闷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松开,我给?你?拿药!”
这小兔崽子要是真有?分寸就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