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在那边,自己过去躺着,我给你拿药。”
沈秋庭交代完,回头见白观尘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凶巴巴地教训道:“看我干什么??看床。”
白观尘收回了目光,乖巧地顺着他的指示坐在了床上。
沈秋庭取了一点药粉,弯下腰来看了一下白观尘的脖子。
白皙的肌肤上留着一个极深的牙印,边缘正渗着血,沈秋庭单是看着,就觉得?牙疼。
他伸出手,在伤口上方虚虚按了按,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下来:“疼不疼?”
随着他的靠近,白观尘的身体不自觉有些紧绷,他目光偏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疼。”
沈秋庭只当他是死鸭子嘴硬,看了他一眼,认命地拿着药粉一点点地涂在了伤口上。
灵药磨成的药粉效果很?好,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不过几息的时间便已经结了痂。
沈秋庭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有些犯愁。
这么?深的伤口,要是留了疤怎么办?
修长温热的手指在伤口最痒的位置来回游移,白观尘终于承受不住似的,一把?抓住了沈秋庭的手。
沈秋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被推倒在了床上。
“你发什么?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