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上课只是单纯在睡觉。”
“是啊,生物课在下午嘛。”
虽然没办法投喂食物,白熊还是游了过来,从玻璃墙上开出的孔洞勉强伸出手。
花川花织大胆地摸了两下,心满意足地朝白熊挥了挥手,甜美的笑容格外撩人。
“好~!接下来去水族箱隧道,有海豚哦,哥哥。”
“海豚啊,看起来是挺可爱的。”高桥诚忙着叫海豚起床表演。
两人牵着手走进前方的蓝色隧道,除了脚下,四周全是水族箱,让人有一种置身水中的错觉。
畅游的海豚们从正上方掠过,优雅的姿态宛如在天空翱翔。
“虽然海豚长相很讨喜,智商也高,但我喜欢的不是这种地方。”花川花织露出神秘的表情,用手挡住嘴唇,贴近过来。
高桥诚配合地弯腰,耳边吹来湿热的吐息。
“哥哥,你知道吗?海豚不是用腮呼吸的,是用气孔。”花川花织笑容狡黠,嗓音充满暗示性。
“海豚没有腮,我知道。”
“我的肺活量也很好哦,上次被哥哥堵住喉咙时压迫到,也能勉强维持呼吸。”
听到这话,高桥诚用力揉捏她的脸颊:“我不喜欢海豚,太下流了,去看海豹吧。”
离开水箱通道,看过海豹,紧接着是水母区。
“肚子有点饿了。”花川花织突然说。
“等会儿去吃夜宵好了。”
高桥诚还以为她对水母没有兴趣,正想走向出口,花川花织用全身的力量拉住他,神秘兮兮地小声喊:“等一下啦,哥哥。”
“我口袋里只有巧克力。”
高桥诚被她鬼鬼祟祟地拉到墙边,水母区的圆柱形水槽中间,阴影处摆放着长椅。
花川花织伸手指了指斜对角远处的长椅,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你看那里。”
夜间的水族馆并非只有他们两人,刚才北极熊表演时也有寥寥几人过来观看,沿着花川花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高桥诚才意识到夜间的水族馆有多热门。
几乎没有空置的椅子,恋人们亲昵地躲在阴影里,让他想起了目黑川和鸭川河畔的等间距情侣。
察觉到氛围后,空气中潮湿的味道格外明显。
并非假象或者错觉,的确能听到克制不住的闷哼声。
“哥哥,我就吃一口。”
花川花织脱掉外套,盖住脑袋,坏笑着说:“这样才是完整的夜间水族馆约会。”
任性撒娇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高桥诚拿她没办法。
......
“多谢款待~”
24小时营业的披萨店里,花川花织一脸元气满满的笑容,双手合十向高桥诚道谢。
因为她说在水族馆吃了很多,现在不是很饿,桌面上只有草莓松饼、华夫饼和甜牛奶,完全没点正餐。
“快点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家。”高桥诚心不在焉地说,目光打量着窗外嘈杂的街道。
“诶?我还想和哥哥多呆一会儿呢。”
“我决定从明天开始纠正你的作息问题。”
“除非哥哥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否则我才不要。”花川花织任性道。
高桥诚的确有点拿她没办法,情人节危机解除后,花川花织依旧在每天上午补觉。
水族馆约会结束后,高桥诚有点架不住花川花织的软磨硬泡,又在夜间陪她约会了几次。
白天依旧是兼顾上学、工作和社团,指导乐队,也没忘记照看羽毛球部。
因为要准备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2月份的[考核]依旧是国际油画大赛,方便宣布举办画展的消息。
在上杉真夜与立见幸的摩擦争吵中,2月进入尾声。
2月28日,星期日。
高桥诚心情很好地哼着新歌,走出六本木的公寓楼大门,春日清晨的空气氤氲暧昧,连天空的颜色都令人感到舒适。
拦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目的地后,他一边用手机和猫屋阳菜聊天,一边思考回家后做些什么。
难得的周末,给上杉真夜和立见幸烤点心吧。
在网络上稍微搜索了一下,高桥诚决定烤柠檬挞,堆满蛋白霜的挞皮点缀轮切柠檬,不仅外观漂亮,搭配红茶和咖啡都很合适。
出租车停在鹤见沢商店街入口,高桥诚在生活超市买好家里冰箱缺少的材料,步行回家。
用钥匙拧开房门,走进玄关,脱鞋。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上杉真夜从客厅走出来,接过他手中的购物袋,弯腰从鞋架上拿起拖鞋,整齐摆放。
也许是因为天气快速回暖,上杉真夜只穿了一件黑色无袖内搭,不仅勾勒出曼妙美好的身材曲线,白皙纤细的胳膊和肩膀也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则是浅灰色牛仔裤,修身的版型凸显出优美的腿部弧线。
高桥诚第一次见她穿这种偏街头风的衣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今年春季要换风格?”
他这样问,是因为上杉真夜会买很多相同款式的衣服。
比如说她最喜欢的长袖衬衣,每种颜色都有,因为每天都会换干净衣服,黑色更是有好几件。
“不,这种衣服裸露度太高了。”
上杉真夜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以淡漠的语气说:“只是在家里,这样感觉比较放松。”
实际上是从网络上学来的心机。
偶尔换一种风格更能吸引注意力,选择无袖则是因为[如果觉得全裸不够,那就穿上袜子]这样的理论。
有立见幸在,上杉真夜不可能在家里穿的太过火,心机女们最喜欢的无袖刚刚好
——她最近确实在研究宅斗。
“感觉确实不太一样。”高桥诚的视线定格在无袖低胸领口露出的锁骨。
察觉到他的视线,上杉真夜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发烫的耳尖。
“买这些东西要做什么?”她看向购物袋内。
“打算烤柠檬挞,幸,你要吃多甜的?”
高桥诚收回目光,踩着拖鞋走向厨房,对客厅喊:“稍微有点甜的,还是非常甜的?”
“甜度呀,嗯~我和你一起做好了。”
眼见上杉真夜要跟进厨房,立见幸也从沙发上起身跟了过来,以关心的口吻说:
“诚君,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忙了?觉得累要告诉我哦。”
上杉真夜也隐约察觉到高桥诚最近过于忙碌,想试验学来的心机都很少有机会,于是和立见幸持相同意见。
“我建议你今天在家休息,国民荣誉奖已经确定颁发给你,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都拖立见伯母送了贺礼,有几瓶葡萄酒很不错。”
面对两人的关心,高桥诚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稍微做出了一些让步。
“国民荣誉奖啊,我都快忘了。”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摆出负责任的态度说:
“最近花织太任性了,前几天还说想把头发彻底染成光电紫,好在羽毛球部已经进入正轨,下个月不去应该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