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触到的人那么多，苏妙压根连威胁的边都沾不上，对他们没有半点威胁。
然而这一次，司慕城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若是疯狂起来，那毁灭力也绝对不会比一个男人差到哪里去。
黎念初看了他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暮色渐近，小桀这个时候才牵着程小诺的手一蹦一跳地从花园里出来，两人脸上都沾了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
经过这一阵子小桀的悉心陪伴，程小诺已经不像之前刚来的时候，一言不发，反而恢复到了之前那个爱笑的模样。
而黎念初眼看她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让她开始跟着小桀一起去上学，不用每天只跑去医院陪她母亲。
说起来，因为最近事情有些多，她也忘记了程小诺的母亲，距离上一次去看望她，似乎是两个星期前的事情了。
后面若是有时间，就去医院看看人家吧，经历过家暴的女人还是挺脆弱的。
“妈妈？”
小桀高分贝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黎念初只觉得耳朵嗡了好几下，捂着耳朵转过头，“我听得见，不用那么大声。”
“可是我都叫你好几声了，你都不理我。”小桀撇了撇嘴角，把盘里的大鸡腿夹到她碗里。
“妈妈，给你我的大鸡腿，超级好吃。”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像在邀功一样，等着黎念初夸他。
黎念初看了他一眼，吃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的确很好吃。”
然而下一秒，他却没有等到黎念初的夸奖，只见她把目光转向了程小诺，问道，“小诺，你妈妈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妈妈快好了，医生叔叔说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说起自己的妈妈，程小诺很高兴地笑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妈妈还让我问问黎阿姨和司叔叔什么时候再去看看她？”
“这两天我们会抽空去的。”黎念初应了下来。
说完话之后，黎念初也没有注意到小桀幽怨的表情，司慕城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惹得他开心地笑了出来。
听见清脆的笑声，黎念初转过头，就见司慕城刚从小桀耳边移开，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知道。”
不料，以往什么都乐于跟她分享的小桀这次却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是我和爸爸之间的小秘密，不能让你知道。”
黎念初挑了挑眉，又追问了几句之后，小桀还是不肯说，她便把目光移向了司慕城，身子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男人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抬起那双好看的眼眸，轻笑，却说出了一句与他外表不符的话，“你猜。”
“……”
黎念初有种被捉弄到的感觉，撇了撇嘴，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切，不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