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多大个人了,难道还要哭鼻子不成?呵呵,那我先走了。付莲知道表弟感激自己,帮忙之类的全是出自对这小表弟的一番爱护,这对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付莲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宏奇看着门口,揉揉眼睛,把她留下来的文件放到了床底,心情一下子变得踏实起来,连刚才那个尖酸女人的事情也抛在了脑后,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午饭宏奇难得的没有自己煮,在流动盒饭车路过的时候叫住了车主,你就停那里吧,别往这里来了,厕所味儿不好。
宏奇的一番劝言让车主态度一变,笑脸相迎。一荤两素加米饭,三块钱,宏奇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不用洗碗。
浑浑噩噩又是一天,临商户关门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宏奇坐在门口看小说,上厕所的人寥寥无几,刚进去了一个男人,没投钱,然后又进去了一个,这个给了三毛钱。
宏奇虽然看着书,但心里是记着的,等到第一个男人出来,发现他完全没有给钱的自觉,宏奇抬头用不大的声音提醒,喂,你还没给钱呢。
谁知道这个时候后面那个给过钱的男人也匆匆出来,就跟在前头那男人的后面,没给钱的走得更快,给过钱的反而回头看着宏奇。
转身的男人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在这还不算暖和的季节里稍显突兀,额头居然还有汗水,男人的脸有些黑,身上还有尘土飞扬的感觉,只见他瞪着宏奇,好像被人冤枉了一样十分生气。
不是你,我说的是你前面那个!宏奇有些气急败坏,他跑出来的时候之前的男人已经没了影儿,看起来穿的人模狗样,竟然连三毛钱都要逃!
黑黑的男人看了宏奇一眼,沉默的扭头走了,倒是宏奇被他一瞪,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胆小也好,怕事也好,他就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开灯打扫厕所,宏奇收拾着篓子里的垃圾袋,男厕最麻烦的是擦洗瓷砖,这些男人也不知道是全有前列腺炎还是怎么的,老是对不准槽,尿液撒的到处都是,还真当这不是自己家就可以随便乱尿啊!
冬天还好一些,要是夏天一天不擦墙壁,整天都是骚骚的,难闻的很,坐在小窗口那味儿就是一阵一阵的,胃弱点的都能吐咯,所以宏奇每隔两天就得擦瓷砖,等到了夏天还得一天一擦。
女厕最麻烦的当数卫生巾了,明明每格厕所都有垃圾篓子,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有的女人非要往厕所洞里扔,一扔就堵,总是要花费老大的力气用勾子掏出来,血红的一片要多恶心有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