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没有营业执照,是违法收费,要他交罚款,不交就搬走,不然过两天就来没收土地,就是宏奇现在住的小屋加厕所。
宏奇问他们是谁举报的,工商局的也以匿名为由挡了回来,说来说去就是要他交钱,三千块。
他愈发的觉得这个套子是那个所谓的匿名者下的,就等着他钻,似乎已经十分确信他走投无路。
宏奇还是不打算说什么,他要把这个针对他的人给逮出来,不然这件事他有把握让它过去,却避免不了以后接二连三的状况。
放心,我心里有数,对了,听说北边的新厕所修好了,你有没有从那里路过?宏奇突然想起最近听到的谈论。
嗯,看了,不过价钱不太公道。普通想着今天看到的大房子,宏哥,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就跟北边的厕所有关?
宏奇抬头,为什么这样说?听那装修的架势,肯定是有后台的,再不济也是有钱的吧,怎么会想到着和自己的小厕所争利?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钱,人家修厕所的最终目的自然也是赚钱的啊。普通看懂了宏奇的疑惑,又不是公厕,而且现在已经有两个厕所,他再进来,竞争肯定是有的,再加上它收费还不低。
宏奇低头想着什么,敌暗我明,或许是该多打听打听了。
雨后的天气还算阴凉,普通推车路过大街,见街道一边挂起了横幅,红底白字,整的还挺热闹的。
法制宣传周?普通抬头,看着几个大字,一排排桌椅整齐地摆放,男男女女坐在那里,有的起身发传单,有的低头看书还是什么的。
最右边的桌子旁还摆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法律援助。普通走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想着这几天遇到的事,那些人不就是欺负宏奇和自己不懂法么,要是能找出他们说法里的漏洞,是不是就可以替宏奇挡过这次的飞来横祸?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穿着红短袖的志愿者看普通走走停停,犹犹豫豫的,便主动过来询问。
那个,我想问问关于厕所收费的事情。普通挠头,看人家小姑娘热情的样子他反倒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