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说话的时候莫忱一脸认真。
丁小寒:“……”
莫忱还真是个聊天鬼才!
丁小寒沉吟片刻,“嗯……那我继续给你讲我的故事?”
莫忱眨了下眼睛。
“从哪里开始讲呢?就从我刚上小学的时候说起吧,我那时候比较内向,不愿意和别人交流,老师布置的昨夜我每天晚上都会乖乖完成,但第二天却固执的不肯上交作业,就这样我挨了一年的揍……”
“哦。”
“第二年我学聪明了,总算知道交作业了,数学和语文的成绩也提升了不少,但是谁知道又加了英语这一门功课,由于我的嘴皮子比较笨,发音完全一塌糊涂,英语老师非常生气,就这样我又挨了一年的揍……”
“哦。”
“第三年……”
就这样,丁小寒开始细数自己这二十二年来的悲惨经历。
没数上几年,丁小寒就困的眼睛睁不动了,头一歪栽进了莫忱的怀里,完事还拱啊拱得,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沉沉睡去。
听丁小寒废话了半天的莫忱还是精神抖擞,没有一点儿要进入睡眠的迹象。
双臂收紧,将怀里的‘抱枕’抱得更严实了些。
软和和的,很像毛绒玩具的触感,但是毛绒玩具不具有这种能够令他放松的温度。
热度通过丁小寒和他接触在一起的皮肤,传导进莫忱的体内,令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似乎恢复了些许的活力。
低头,莫忱那双幽蓝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丁小寒的睡容。
嗯……
其实看习惯了后,这人也没他一开始认为得那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