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放屁!”
陳宇想笑,但不敢笑。
軍隊裡吵架都這麼樸素。
這時,岑冷看向陳宇,陳宇馬上把眼睛閉上。
岑冷說了一句:“行了,知道你醒了,別裝了。”
陳宇這才姍姍的把眼睛睜開,笑著說道:“冷哥,陸組長,都在啊,這位是?”
“秋赤。”
有些禿頂的男人自我介紹道。
陸舟對陳宇說道:“我們正在談關於你軍功和獎勵的事情,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可別被某些人把你的功勞都搶了,自己做不到的,非說別人做不到,這不是汙衊是什麼?”
“隨你怎麼說,在沒查清楚之前,我是不會鬆口的。”
秋赤看了一眼陳宇,眼神中充滿這質疑,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陳宇撓了撓頭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你的軍功被壓了下來。”陸舟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有我和岑冷擔保,但大多數的人還是不認可你的功勞。”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的,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帶你去找王部長理論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