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聆衣回过神来,犹豫脑海中没什么朝堂上会议的记忆,他仔细思索着,这时候应该回什么。
满堂皆沉默,丞相大人今日,竟然不回陛下的话。
楚宴陵笑着解了围。
众臣松了一口气,还好陛下没有生气。
楚宴陵一边商议着政事,一边失神的想着,他究竟能记起多少,又被抹去掉多少记忆。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掌,逼迫着他,逼迫着聆衣。
这种认知,从聆衣“死”后的一年里,才慢慢有了感觉。
楚宴陵是确信,自己一定忘记了什么,也一定能找到那个答案。
至于管琅的凭空消失,与陆岚山这一世的突然出现,也是一个值得耐人寻味的点。
下朝后,秦聆衣便依照惯例去了御书房。
他脑子里有这种记忆,知道下朝后要去御书房,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去了都要做什么?
想到那种关系,秦聆衣脸色微变,脑子里想的都是些有的没的,然后便恍惚着进去。
楚宴陵拉着他,托着他的头就亲。
秦聆衣感觉到自己被挑逗,而他竟然不觉得反感,反而非常舒适,浑身酥麻,竟然忍不住配合起来。
“聆衣,你还信任朕么?”楚宴陵紧紧抱着他。
秦聆衣嗯了几声,口不对心。一边观察御书房的结构,一边和系统交谈,然后又硬着头皮,被皇帝陛下拉进了帐中。
宽衣解带。
“今天不行,等三天吧。”秦聆衣站了起来,脸色发红。
【宿主,这是好机会。】
系统冷冰冰的提醒。
“我还没准备好。”秦聆衣觉得自己要是从了,估计会被弄坏吧。他要如何承受,万一翻车了怎么办?
“好。”楚宴陵便也依着他了。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却还是高兴,聆衣愿意给他。尽管是在失去部分记忆的情况下。
三天内,每次下朝,楚宴陵都会和秦聆衣亲热一番。
而秦聆衣也会每天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好做准备……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我为什么非得献身不可?”
适当的亲热可以有,不过真的发生关系,还是免了。
秦聆衣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三天后的早朝退了之后,秦聆衣便又来到了御书房。
楚宴陵拉着他,便又吻了上来。
弄了许久,楚宴陵将秦聆衣弄成跪着的姿势。
“等等等!”秦聆衣转过身来,从袖口摸出一把匕首,“让我躺着。”
楚宴陵自然看到了这把匕首,微微一笑:“好。”
秦聆衣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抽痛起来,匕首落在了床沿,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这……”秦聆衣握紧了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临近了,却下不了死手。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匕首被皇帝发现,他肯定完了!
秦聆衣浑身一冷。
但见楚宴陵笑望着这把刀:“做工精美,刀刃锋利……聆衣,你是不是,要朕的性命?”
秦聆衣眸色微微一利,连忙抓着刀柄,深怕他做出记忆里丧心病狂的事情。
楚宴陵低头,吻着秦聆衣的唇,脖颈……
情到浓时,秦聆衣脸色又白了:“你给我停下!”
楚宴陵便停来,望着身下衣衫不整的人,笑道:“聆衣,你要怎样才肯给朕?”
“杀我吗?”楚宴陵笑着反问。他缓缓捏着秦聆衣牢牢握着刀的手腕。
秦聆衣脸色一白,如雨点落下的吻袭来,同时刀身亦刺入皇帝的腹部,血流如注,染红了被褥……
春帐软帘,丞相大人被陛下要了一次又一次,精血混合,水**融,翻云覆雨,形成一幅凄艳又绝美的画面。
秦聆衣仰头望着天花板,直到身上耕耘的男人倒在了他的身上,墨发紧密缠绕着。
楚宴陵哪怕受了重伤,也发狠地贯穿他,直到现在,才直直倒下,昏死在他的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了。”
秦聆衣却像是没有听到这个声音,脑袋一片混乱,从各处传来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脑海,混乱极了,头脑快要炸裂了。
但下一刻,秦聆衣便好像又苏醒了,连忙起身,叫来了守在外面的人。
星河一进来,便怒气冲冲要杀了秦聆衣:“你竟然刺杀陛下!”
陆立来时,也是呆了半晌,然后怒道:“星河,住手!”
星河像是没听到,严格的执行自己的任务,剑指所过之处,皆是死阵。
“够了!”陆立发起狠来,也是无人敢违抗。
星河停下了手,怒目瞪着秦聆衣。
陆立什么都没说,他连忙叫来了宋琏,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宋琏一见这床上血迹,呆滞了一下,不由分说便开始消毒,拔刀,一步步做了起来。
陆立哭着朝秦聆衣跪下:“丞相大人,奴才知道,陛下过去多有对不起您的地方,但陛下这一年来也的确有在弥补。他毕竟是楚国的君主,您亲自扶持的帝王啊。”
秦聆衣脑袋发白,脸色亦发白,浑身发抖,总觉得这样哪哪都不对劲。直到系统不停地往他脑子里灌输着什么,这才平静下来。
宋琏为陛下拔出了腹部的匕首,然后消了毒,做了各种工序,中途时,楚宴陵终于疼醒了。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宋琏在给他包扎伤口。
这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恰好不会致死,却能让人重伤。
“聆衣…”
楚宴陵低声唤道,然后伸出了手,他不想要陆立星河逮着聆衣就一通指责。
“你过来陪陪我。”author_say爽吗?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