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
“那你喜不喜欢朕？”
“……”
“喜欢朕这样对你吗？”
“……”
后来，都是陛下单方面的粗口，丞相大人再没有声音，只有嘶哑的低喘声。
陆立听得浑身燥热，擦了擦汗。
冷忠泉抱着剑，冷笑道：“乱臣贼子，狐媚惑主！”
陆立呵呵笑了几声。
几个时辰后，楚宴陵是将秦聆衣横抱着回正殿的。
秦聆衣醒来时，天色已晚，他摸了摸后面，只觉得又疼又痒。他刚刚开口，声音嘶哑，差点说不出话，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雪青心疼的望着他，道：“已经亥时了。”
“哦。”秦聆衣说道，“扶我去见苏婧儿。”
雪青连忙扶着他。
眼见丞相大人走路都微微不稳，雪青担心：“要不然您晚些时候再去吧？”
“无碍。”
秦聆衣要去，雪青也没办法，只好给他披着披风，一步一步行至牢房。
苏婧儿从下午被关到晚上，大概也是喊累了，红着眼眶坐在角落。
眼见秦聆衣缓缓过来，她目光警惕起来。
秦聆衣开门见山：“你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