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屁股不疼。他们只做到体外的一步,连飞光理直气壮把摇摇欲坠的性向箭头扶正了。
贺书卿看到连飞光的怂样,忍住没笑出来:“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连飞光得罪了试炼场,手心的伤同时是追杀令的印记。他不想让贺书卿有心理负担,满不在乎地笑:“诶,哥们魅力太大,试炼场惦记上我了。”
“我看看。”贺书卿扣住了连飞光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没有了异能伪装,青年掌纹被劈断的深深创口,触目惊心。
贺书卿凝住了眉,轻轻碰了碰:“怎么治愈?”
发小淡漠目光有了波澜的关心,连飞光心一跳,手仿佛不是自己的酥麻发烫。不知从何时起,贺书卿的触碰开始有了不同的意味。连飞光不反感,只有一点点不自在。这样好像他们在牵手一样。
“不清楚,”他抽回了手,“等下次进试炼场就知道了。”
贺书卿表现出了初次体验试炼场的疑问:“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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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连飞光脸色微沉:“我们是试炼场选中的人。”
自从第一次从试炼场出来,他开始寻找同样的人,摸索试炼场的规则。只要进入过一次试炼场,他们的人生就走上了歧途。
无休止的试炼,生与死,获得异能与彻底消失的拼搏。连飞光不畏惧死亡,疯狂去赌去拼,试炼场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凶险。他本来无牵无挂,现在因为牵扯发小而自责。
连飞光对试炼场的恨意加深,有朝一日一定要毁了它!
他误会贺书卿害怕,把自己的经验掰碎了说:“下次试炼的时间说不准,我们最好一直在一起。”只有共同进入,才能增大贺书卿的生机。连飞光忘记了逃避,不自觉将自己放在守护者的位置。
贺书卿没有意见地点头:“对了,你输了两次,要怎么罚?”
连飞光离开床的脚步一趔趄,一次是比大小,一次是比持久。他输的一塌糊涂,男人的自豪被狠狠践踏了。
青年的耳尖通红,企图赖账:“我喝醉了,不作数。”
贺书卿揶揄:“我还没说是什么赌呢。你想起来了?秒男。”
“我不是!”连飞光炸了毛,不小心咬到舌尖痛得发麻,面红耳赤地纠正:“我真醉了,平时很久的。”
贺书卿敷衍道:“哦。”
连飞光跳脚:“哦是什么意思?你不信?”他挺了挺胸膛,“我计时给你看。”
说什么也不能小瞧他的男性尊严,梦里总被贺书卿压制,他快抬不起头了。
贺书卿意外连飞光的较真,他抱住胳膊:“那你计。”
连飞光哑火了,他要在发小的面前展示持久?太羞耻了。
贺书卿戏谑的表情:“连少,输不起就别玩了。”
“小爷敢作敢当!”连飞光刺激得上头,他跳上床被子遮住下身,自己手指发颤摸向了腿间的小兄弟。他折腾了一夜,本该没有兴致,可一对上贺书卿迷人的眼,胯间蠢蠢欲动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抬头。他又臊又热,嘴上强硬地炫耀:“时间不短呢,你要是饿了,先去吃饭。”
贺书卿嗤笑:“在你爸爸面前逞什么能?”他把连飞光拉过怀里,握住青年的手娴熟套弄性器,摩挲敏感的冠状沟,唇齿咬了一口怀中人脖颈,“连飞光,别拖拖拉拉的。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
“啊…你……”连飞光前后被夹击,呼吸间贺书卿的气息,胯下硬得发疼。强烈的快感滑过脊背,爽得脑海一片空白,快感迸发,精水湿了两人的手。
“啊……”连飞光气喘吁吁,面色发热,身心崩溃。他妈的没有坚持过五分钟,太丢人了!
贺书卿低笑:“不需要计时了吧。”
“你干嘛咬我?我是被吓的。”连飞光怪罪到贺书卿头上,他心虚在青年怀里挣扎,“再来一次,你别耍花招。”
年轻气盛的身体靠得太近,难免擦枪走火。比起昨晚的醉意朦胧,连飞光清清楚楚感受到腰后顶住的滚烫,不经意想到梦中的荒唐,吓得差点酥软了双腿。
“我不是故意的啊。”他跳了起来,拔腿就想逃。
贺书卿把人抓了回来,扣住肩膀,他的呼吸扑在了连飞光耳廓,一本正经:“不是互帮互助吗?”
贺书卿太过坦荡,连飞光有种自己点的火必须负责灭的错觉。他的心砰砰砰跳,昨晚可是逼到动嘴了,难以启齿,清醒时根本做不出来!
贺书卿大爷般靠在床头:“快点,完了就一笔勾销。”
意思是惩罚,可比梦里简单多了。连飞光松了一口气后,顿时想死。他手抖着往后探:“那你快点出来啊。”是贺书卿提的要求,不关他的事!
贺书卿鼻音性感:“看你了。”
连飞光:……他的手法没那么烂吧?
贺书卿一定是故意捉弄他,偏偏连飞光理亏在先,脑子混沌只想快点解决尴尬的境地。
小彥頁连飞光忍着羞耻去碰狰狞的大家伙,呼吸紊乱地催眠自己是木头。贺书卿低哑的喘息,像春药一下一下地撩动连飞光的欲火。
他再次手酸得快断掉,快撑不住体内涌动的情欲,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有病?快点射。”
贺书卿眼尾慵懒的笑意:“是你技术烂。”
连飞光呼吸一顿,跳脚地甩手:“那你来啊!”说实话,贺书卿的手就像有魔力一样,一碰他就兴奋得发烫。
连飞光装出身经百战的气势:“是你不懂,我可厉害了。”
贺书卿歪头:“连少懂得不少。我昨晚睡着后,你又趴到我身上了。”
连飞光心里一跳:“有这回事?”
贺书卿颔首:“挺舒服的。”
连飞光一惊跳起来,贺书卿一本正经的样子杀伤力太强:“不可能!”
贺书卿仿佛在回忆:“你女朋友那么多,花样不错。”
连飞光喉咙干渴,眼神闪烁:“胡说八道!”
贺书卿凝眉,微微不悦:“我骗你不成?”
连飞光脑子发懵:“那是你做梦了!”
贺书卿眼底微沉地反问:“我会分不清楚?”
连飞光心里一悬,他好像惹贺书卿生气了:“我真不记得了。”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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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卿扔下了诱饵:“我帮你想起来。”
连飞光感觉不太妙地后退:“……行。”
不等连飞光反应,贺书卿捂住他的嘴,将人压在了床上。
“唔…”连飞光眼底震惊,身后压上来温热的躯体,与梦境逐渐重合。他顿时疯狂地挣扎起来,“唔唔唔!”
“你就是这样夹紧我。”贺书卿从容地压制,炙热的巨物后入插进了连飞光的双腿之间,密不可分的身躯传递彼此的温度,“想起来了吗?”
连飞光的浴袍不小心勾起到腰侧,下身一片清凉的羞耻。他犹豫片刻地点头,拍了拍贺书卿的手,想起个屁!他只想快点离开,惹毛的好友有点可怕。
“别动…”贺书卿却没有放过心存侥幸男主角。他两边的膝盖夹紧了连飞光的腿侧,硕大的性器在赤裸柔软的大腿内侧中缓慢进出,粗长的柱身摩擦敏感的皮肤和臀缝,硬挺顶端碰撞圆润的囊带。他刺激而磨人地奸弄连飞光的大腿,“恩…我快出来了。”
连飞光被堵住嘴,耳尖红的滴血,大腿轻轻发颤,极度羞耻的抽插仿佛随时干进他的体内。长久的默契,他知道贺书卿只是在发泄欲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一次次耸动碰撞的响声,贺书卿强势而温柔地挺进,旖旎而刺激。
连飞光趴在床上,情欲随着冲撞高涨,涨大的小兄弟硬得难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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