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卿微挑眉,男主年轻火热的身躯快要贴上来了。两人面对面躺着,相牵的手在脸侧。
连飞光没有发现自己情不自禁的亲近,心满意足地五指相扣。
高中时,连飞光在贺书卿的宿舍玩的太晚,偶尔直接睡在对方的床上。身边少年微凉清爽的气息,连飞光睡得更加安眠。
黑夜无声,连飞光轻轻呼吸着贺书卿清冷的气息,青年皮肤的温度微凉,只有在情事时火热的几乎将他融化。
连飞光呼吸一乱,小心翼翼地贴近。
青年闭着眼,容貌精致清冷,手指修长白皙,毫无防备。
连飞光眨了眨眼,胸腔中的火热蠢蠢欲动。他心潮澎湃,被蛊惑一般吻上贺书卿的指尖,力道小心翼翼的轻盈,倾注无比深重的欲念,一触即发。
连飞光吻上贺书卿的指尖,宛如沙漠干渴的旅人饮下第一口甘泉,唇齿和舌尖无比满足。但他身体压抑许久的渴望被点燃,火花瞬间迸发出熊熊烈火吞噬一切。
“书卿…”几乎一瞬间,连飞光扣住了贺书卿的腰,贪婪吻上柔软薄唇。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生涩而火热地吮吸、舔舐贺书卿湿润的唇瓣,辗转缠绵。
贺书卿睁开了眼,推着连飞光的肩膀,脖颈后仰,凝眉:“你…做什么?”
连飞光盯着贺书卿湿润的双唇,眼眸熠熠生辉。他身体激动得发颤,喉咙沙哑:“书卿,鬼怪袭击了我,好冷,我快死了,给我点阳气……”
“阳气…”贺书卿内心一言难尽,目光真诚,“怎么给?”试炼场的幻境放大了人内心隐秘的情绪,而男主角编织了理由,自己先信以为真。
连飞光喉结滚动,克制激动的嗓音:“男人都有阳气,你用嘴渡。”
贺书卿沉默片刻:“你不是开玩笑吧。”
连飞光嗓音发紧,生气道:“我要开玩笑就去骗妹子了。快点,我要冷死了。”
贺书卿掌心下连飞光的身体发凉,仿佛真被鬼怪夺走了阳气。
贺书卿半信半疑,靠近贴上连飞光的嘴角:“行了吧?”
贺书卿难得的主动,连飞光快忘记了呼吸,压制到指尖发颤才没有回吻,他桃花眼含水:“不够深……”
贺书卿拧起眉:“那你来。”他信任放松的姿态,连飞光胸腔漫延愧疚,然而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缠了上去。
宿舍里里轻轻的呼吸声,连飞光顾不上其他人,用异能劈开小小的空间,隔绝外界的干扰。
连飞光搂紧贺书卿的腰,两人下身紧贴,胸膛起伏间摩擦出热意。
“你学我…”他舌尖闯入贺书卿的唇齿间,纠缠柔软舌头共舞,湿热的水声滋滋作响。生涩的吻火热异常,暧昧的色气漫延。他食髓知味地催促,鼻音发颤,“快点,还不够……”
贺书卿扣住连飞光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亲吻。他吮吸青年敏感的唇舌,掠夺所有的呼吸,强势复制对方的孟浪。
连飞光被吻得气息紊乱,争斗般用力地回应。他抚摸贺书卿宽阔的肩背,指尖钻进了青年的衣角,揉捏光滑的窄腰。连飞光紧紧拥抱中情不自禁挺胯,摩擦彼此的腰腹,擦枪走火的狂热。
贺书卿身体一僵,有意表现得迟疑:“你…硬了。”
“恩…”连飞光庆幸贺书卿看不到自己发烫的脸。他贪婪地湿吻,翻身压在贺书卿身上,“阳气起作用了。书卿,射给我。”
贺书卿震惊:“你要吃?”
连飞光臀部摩擦贺书卿的炙热,眼眸含火,轻声道:“不,射进我的身体。”
作家想说的话:
(今日二更)
试炼场(x)
恋爱场(√)
写不动了,想看什么play?
对不起大家了,作者不该短小。
刚才请假周更、月更,评论区好像也不太行……
还是缘更吧,作者保证每次至少三千字。
等有灵感了,就日更!爆更!!
彩蛋,小剧场
彩蛋内容:
小剧场
真香的直男连:我缺你的精…阳气。
贺影帝摁住他爆操了一顿:…够不够?
直男连哭着高潮:啊…够了,啊啊啊……
贺影帝:这阳气自然是越多越好。
直男连爬走又被拉回来狠肏,又哭又叫被操得下不来床,躺着度过了试炼场(bushi)
竹马竹马18初夜,直男勾引求肏,宿舍开苞脐橙play,控制射精墙边狠肏/高h431?634?003?
深夜无声,幻境降临,勾出了人类心底最隐秘的欲望,肆意放纵的危险。
宿舍内,对床的同学轻轻地打呼,沉睡与醒来在一线之间。
静谧中,床上的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异常火热的喘息伴随着剧烈的心跳,禁忌的情欲升腾。
连飞光情感得不到回应的焦躁,化作身体的欲望蚕食了所有理智,他的眼中、心里只放下了贺书卿一人。他就像清心寡欲的和尚,面对迷人妖精无时不刻的蛊惑,动摇的一塌糊涂。
一片漆黑中,连飞光目光灼灼,胸膛微微起伏,温柔摩挲贺书卿的脸侧:“书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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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卿狠狠推开了连飞光,低声道:“你疯了!”
连飞光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不知疼痛拉住贺书卿的手:“书卿,对不起……”他浑身发颤,冰凉的脸贴着贺书卿手心,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贺书卿眼神警惕:“你是被鬼上身了?”
“是我。书卿,如果我死了,你会忘了我吗?”连飞光在情欲中挣扎痛苦,他心里明白对好友产生了无法言喻的欲望,变态又黑暗的癖好。贺书卿把他当兄弟,永远不会接受自己,知道真相恐怕只有恶心。绝望的悲哀几乎将连飞光吞没,悲哀到极致。
连飞光呼吸带着寒气,身体温度无情地流逝:“不要忘了我。”
贺书卿凝起好看的眉,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连飞光:“你不会死的。”
连飞光麻木的内心,因为贺书卿的关心温暖得差点落泪。他嫌弃无用的多愁善感,肯定是那该死的鬼怪影响了自己:“对不起,我刚才是昏了头。”
他拼命克制着汹涌的欲望,对贺书卿的愧疚、怜惜超过了生的渴望。如果要伤害贺书卿,他宁愿在这里死去。
贺书卿任由连飞光靠在自己的肩头:“不怪你,阳气还够吗?”
连飞光没了力气,浑身发冷,嘴唇微紫:“不够了。”
贺书卿动作一顿,压低了声音:“没有别的办法了?”
连飞光缓缓搂住了贺书卿的脖颈,笑了笑:“听天由命吧。”他内心多么渴望,越不愿意伤了贺书卿。
“连飞光,这不像你啊。”贺书卿手背贴着连飞光冰冷的额头,“你不是喜欢美人吗?世上还有好多美人没见过,你甘愿孤孤单单死去了?”
连飞光贪恋贴着贺书卿的掌心,疲倦地闭上了眼:“是啊,我还有好多事没做。”他抗拒、逃避着畸形的贪恋,如今能死在贺书卿怀里,算不算得偿所愿了?
贺书卿无奈怀中人放弃治疗的坦然:“你走吧,我一个人也无所谓。”
连飞光猛然睁眼,呼吸急促,垂死挣扎:“不,我不甘心!我要保护你,我还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