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澹一怔继续埋头往前走,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缠着贺大夫,包括庞丞相。季正澹说不清缘由。或许是,他一直迟钝的感觉,第一次从庞思树桃花眼中看出了点不一样。
贺书卿平静迁就季正澹的脚步:“我们去哪?”
季正澹回头,目光灼灼。他憋了半天才叹气:“我真应该给你也易个容。”
贺书卿笑了收回手,明知故问:“又没人认识我。”男主角瞎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
一处院子门边,季正澹手心落了空,满腔的火热冻成冰。他动了动唇,半晌才说道:“书卿,你想娶什么样的妻子?”
贺书卿望着季正澹,直到把男主角看的面色发烫,心尖发痒。他才轻笑道:“他呢,性子有点倔,身姿神采万中无一,不屈的眼眸格外迷人。”
季正澹越听心越凉,握紧了手:“你找到了她,对吗?”
贺大夫意有所指,明显心里有了人。可他之前还说未遇到心仪之人,怎么又将人描绘的这般清楚。难道真是长公主?方才两人相视一笑的场景在季正澹脑海中反复,他舌尖酸的不行。
贺书卿沉默片刻,故意逗人:“是啊。季兄,我们是挚友,我可否向你求教?我心悦的人,可会喜欢我?”
好友……季正澹心头再次被扎了一刀,他一直清楚:贺书卿心思清明,没有私情。
只有季正澹忧人自扰,抱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接近,用卑劣的手段哄骗,只为一点温存的欢愉。季正澹惭愧不已,也欲罢不能,始终舍不得放手。
他无法纵容贺书卿离开的那一日到来。可又要怎么说,这么做,才能让眼前人心甘情愿留下?季正澹心一空,脱口而出:“你这么好,她怎么能会不喜欢?”他心中的明月,不会有人不渴望。
贺书卿眼眸微亮,笑容清浅:“真如季兄所说就好了。我真想立刻向他提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季正澹心里一刺,勉强笑道:“你们才初见,不知是否彼此合适,还是要多多相处。”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多说冠冕堂皇的话,应该是不想好友一时冲动而后悔。
贺书卿看着季正澹神色暗淡,纠结不已,他差点笑出声。
真是有趣,季正澹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这又是在吃什么飞醋?
贺书卿面上颔首,信赖的目光让季正澹愧疚:“好,听季兄的。”
季正澹高兴又悲哀,他只想把人长长久久留在身边。他不禁回想梦里男人强势的做法。季正澹指尖微颤,不能这样对贺大夫。纵是要有,也得是极好的女子才配得上贺大夫。季正澹心偏的没边。
季正澹目光落在贺书卿微勾的薄唇,呼吸一烫,又想起了他和贺书卿唇齿纠缠,津液交换的刺激柔软,香甜的吻蛊惑人心。他忍不住上前捧住贺书卿的脸庞,手指摩挲过男人的唇瓣:“这里脏了。”
贺书卿笑意吟吟:“哪儿?”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内心悸动季正澹心虚的没边,他拉住贺书卿闪身进了一个房间。
不巧的是,外面的人正好朝着他们藏身的房间来。这要是撞见,可是说不清了。
贺书卿眉眼一动,打开旁边的大木柜子,利落将季正澹推进去。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一起将柜子门拉上。
一片漆黑中,两个大男人勉强侧着身子,蹲在狭小的空间。
外面隐约的声音。
木门吱呀打开又关上,前后的脚步声一轻一重。
不一会儿,两人倒在床榻上,窸窸窣窣的脱衣服。
一男一女缠绵的笑语,男人说:“小心肝,你终于来了。”
女人说:“死鬼,不想你想谁?”
男人笑:“是想爷,还是想爷疼?”
女人娇嗔:“讨厌……”
胆大包天的男女白日宣淫,巫山云雨说着淫词浪语,肢体纠缠碰撞的火热,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娇喘,床榻不堪重负的摇晃……
他们沉浸在欢爱的痛快,无瑕顾忌其他了。
柜子里木头的清香,季正澹后背贴着贺书卿的胸膛,他缩在男人的怀里,呼吸间是熟悉的清冷药香。旖旎的梦境回荡,季正澹紧张的一颗心剧烈跳动,仿佛要蹦出胸腔。
贺书卿抱着季正澹在怀,他们拥挤着手臂相贴,下身也靠的那么近。季正澹呼吸逐渐火热,心跳快的没边,健壮的身体满是阳光的味道。
贺书卿无声地笑,他贴上季正澹耳边,轻声道:“侯爷,怎么办?一时出不去了……”
温热呼吸扑在季正澹的耳边,一路烫到他的心尖。缠绵放浪的情事靠的那么近,此情此景何等尴尬。他忽然心一跳,往后伸手捂住了贺书卿的耳朵,极其小声地说:“不要听。”他不想贺大夫听见他人颠鸾倒凤,怕脏了他的耳朵。季正澹过分的占有欲愈演愈烈。
一片漆黑中,两人亲密无间的贴近。贺书卿轻轻揽住季正澹,让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嗅着男人阳光气息:“好,不听。”
外面淫乱的叫喊,季正澹好奇羞耻自己情欲下的声音,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淫荡?他听过贺大夫压抑喘息,性感鼻音低哼,只一声就让他呼吸紊乱到情动。
贺书卿怀中人呼吸急促,身体逐渐发热,圆润的臀部不适地动来动去,磨蹭着贺书卿的胯间。
小馋猫听着别人做爱,就躁动不安了?
贺书卿微微勾唇,他抱住了季正澹的胸腹,呼吸低沉,嗓音微哑:“别动……”
贺书卿性感隐忍的嗓音,季正澹脊背漫延起一道电流,他烫了面颊,手脚发麻,呼吸乱的没边。季正澹臀缝间顶着男人坚硬火热的粗大,似乎他在动一下。下方的炙热就会狠狠贯穿娇嫩的小穴。
季正澹不敢再动了,他真是罪大恶极,竟然让贺大夫起了反应。这黑暗的柜子根本不容大动作,而且外面有人,怎么解决?贺大夫一定很羞耻。
然而季正澹一想到,外面兴致缠绵细语,贺书卿是因为谁起的情欲?
季正澹嫉妒起了一个声音,他不要贺大夫情动的时候,听见别人的声音纾解。
贺书卿想着是等男主角主动,还是自己在这里教训一下挑逗自己的人。
季正澹先动了起来,他很慢,很小心夹了夹臀缝,饱满的大屁股若有若无蹭着贺书卿的胯间,诱惑刚刚有兴致的性器。
贺书卿眯起眼睛,虽然一片黑暗。他能清晰看见季正澹的耳廓通红一片,羞耻得不行。如此主动的勾引,活色生香的身体,不好好艹一顿,岂不是辜负男主角好不容易放弃了羞耻心?
两人交缠的气息混乱,季正澹不敢回头,他臀部下的坚硬又大了一圈,身后人顶弄的强势威胁,压抑的呼吸动人。季正澹莫名的满足,让贺大夫获得欢愉的人只有自己。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却能深刻感受到彼此存在。季正澹要疯了,他胸膛剧烈起伏,侧过脸蹭贺书卿的面颊,低声气音:“贺大夫,我的病又犯了。”
老借口真管用。贺书卿勾唇一笑,轻声道:“里面痒了?”他火热的性器隔着衣衫,一点点顶弄季正澹的臀缝,像是要直接艹进那个狭窄的穴口。
“恩…”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澹隐忍着喘息,外面还有人。他们克制不住冲动的欲望,只想此刻占有彼此。他渴望贺大夫进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后穴肠道深处饥渴地蠕动,期待下方粗硬的巨物狠狠的侵占。原来克制体内的旺盛欲火,如此艰难。
季正澹意乱情迷撑着贺书卿的臂弯,轻轻地翘起了臀部,脱下了裤子堪堪到臀部下,情动穴口一收一缩,“进来……”
狭窄的空间,坚毅的小侯爷竟然如此大胆地勾引贺书卿摸了摸男人湿热的小穴,手上是湿滑情难自制的淫液。这具阳刚的身体显露出了放浪的本质。
“好,我帮你止痒。”贺书卿愉悦的轻笑,放出了狰狞火热的性器拍打季正澹的臀部,弹性的圆润荡漾起诱人的波动。贺书卿圆硕的龟头抵着柔软穴口,掐着男人的腰重重往下,硬挺滚烫的性器直插进了男人甬道最深处,湿润柔软的小穴热情地吮吸他的肉棒。眼前一片漆黑,知觉敏感加倍,性爱的痛快更加销魂。
“唔!”季正澹紧咬着牙,才没快活地喊出声,他的下方被强势的贯穿,仿佛穿透身体火热粗长。随之而来充满的陌生胀感,贺大夫肉棒跳动的青筋清晰分明撑开内壁,圆硕的顶端插进了最深处敏感点。
迸发剧烈的快感让季正澹心落跳了一拍,他目光失神,浑身酥麻瘫软在贺书卿怀里。在这个隐秘漆黑的柜子里,他付出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大声的呻吟。
季正澹剧烈的喘息,低声又急切地轻哼:“书卿…贺书卿?”他眼前一片漆黑,急切想确认着什么。
贺书卿极为缓慢而强势地退出又插入,密密麻麻的快感延绵不绝。他抚慰着季正澹的下身,面揉捏着男人饱满诱人双胸,引起怀中人舒服的轻颤,有趣的不行。再强硬的男人还是在他艹弄下溃不成军。
贺书卿托住了季正澹的下巴,蹭了蹭他的鼻尖,下身磨人地慢慢顶弄开拓,耳语道:“侯爷,我在。”
季正澹在情欲的海洋被迫沉浮,男人温柔的声音托住了被迫下沉的他,不让他一人下落到无边的黑暗,是贺大夫在占有他,一瞬间,季正澹像是安心一样放纵落入了情海。
柜子里的情爱,他们小心翼翼不出声,极隐秘的刺激,只有彼此的快活。
贺书卿缓慢缠绵的艹弄将快感延长,而季正澹不上不下,渴求着更为强烈的侵占。
当外面的两人草草结束,男人带着女人离开,门关上的一刹那。贺书卿掰开季正澹的臀部,狂风暴雨操干起欲求不满的男人。他大开大合地侵犯怀里的季正澹,一次次送他上欲望巅峰,直到季正澹玉茎射无可射,呜咽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