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卿心里愉悦,面上不显露分毫。
画毕,季正澹放下了毛笔。众人惊叹:“这月下赏梅图?”
画中青衣青年只有一个背影,他身材颀长,温文尔雅。澄澈清幽的明月挂于枝头,妍丽冷傲的梅花树盛放,孤身一人却不寂寞,让人向往的绝美意境。
“好画,好画。”人群中走出一袭红裙的长公主,美艳而夺目,“这位先生想要什么赏赐?”
旁人听了激动不已,高不可攀的长公主还让人任选赏赐,欣赏的意味不言而喻。
“某并无所求。”季正澹没有想象的受宠若惊,继续提笔在画上写了两个字:“赠卿”
他珍而又重地送到了贺书卿面前:“如何,你可喜欢?”
周围哗然一片,贺书卿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长公主叹息,她欣赏的男子怎么都不解风情呢?
庞思树饶有兴致的笑,他们仗着外人不懂男子间的情爱,互赠信物,谈情说爱,真是太大胆了。
季正澹语气平静,然而他的动作眼神,无一不诉说着紧张和在乎。仿佛只要贺书卿有一点不喜欢,他就无比失落。
“很好。”贺书卿含着笑意,眼眸似乎盛进了温柔的月光,他接过毛笔在画卷旁写了一首诗。
众人跟着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反复琢磨,不由得惊叹:“好诗,配好画,绝了!”
季正澹面上一热,比他当年得了武状元,还要兴奋不已。仿佛他的殷切的心意,得到回应的无比欢喜。他不禁猜测,贺大夫这样善良单纯的人,会懂他难以启齿的妄念么?
这时,季正澹忽然看见了人群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乌章松!
一身黑衣的乌章松身形消瘦,他在战场上受过重创,体质虚弱,冷酷神情隐约有军人的风骨。完不像是会出卖好友的卑劣小人。乌章松隐约和长公主对视一眼,转身走向了梅园之外。
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却在背后狠狠捅了他一刀,置他于死地。季正澹身侧的拳头慢慢捏紧,他对贺书卿耳语说:“等我回来。”
“照顾好贺大夫。”他警告庞思树,便趁人不注意闪身离开跟上乌章松的脚步。
按照剧情,乌章松和长公主密谈。季正澹听到了所有的真相:乌章松眼看着好友季正澹扬名立万,百姓敬仰称颂,而自己只落下了一身病痛,俸禄寥寥的小官。
他心有不平,不想家人跟着自己吃苦,开始出卖良心贪赃,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敌国奸细抓住乌章松贪污的把柄和他妻儿的性命要挟,诬陷季正澹通敌卖国。
而季正澹忠心耿耿的王朝,未来储君的太子殿下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面对乌章松的“告发”,太子殿下顺水推舟,除之而后快。
不仅是好友背后捅刀,还是忠心王朝的抛弃。长公主只是太子殿下的一把刀,务必对季正澹斩草除根,即使她心悦小侯爷,却一时无法违抗兄长的命令。
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徇私,他们不信任季正澹的忠心,也低估了他的实力。
最终,季正澹痛失长姐后,彻底寒了心,像庞思树一样城府极深。他的正直善良,终究要面对残忍的真相,放弃曾经坚守的忠心。
贺书卿并不担心季正澹,他看中的人不会因为一点挫折打败。
……
绿衣的小丫鬟正在给贺书卿倒茶,一旁庞思树一转身,扇子碰到了小丫鬟的手肘,茶壶顺势一滑,温热的茶水都倒在了桌上,一些泼进了贺书卿的怀里。
贺书卿本来要躲,庞思树眼里的意味让他止住了动作,这人是故意的。
“啊!客人小心——”绿衣小丫鬟一阵惊慌几乎快哭出来。她丢开茶壶,拿出干净的白布,要为贺书卿擦拭茶水,只是到男子腰间以下的胯间,过于隐秘的地方让她手足无措。
“无妨,我自己。”贺书卿微微一笑地站起来,温热的茶水连他的衣裳都没湿透。
小丫鬟面红耳赤,她仿佛一块呆呆木头,而这位公子目光认真,还笑的如此温柔……
“诶,也不小心一点。小丫头还看入迷了?”庞思树十分自然抢过了白布,开始顺着贺书卿窄腰以下擦拭,“贺先生,烫伤了没?”
他面上一本正经,动作专心致志,只是修长的手若有若无蹭过了贺书卿的大腿内侧。不像勾引,更甚是勾引,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人的欲念。
“没有。”贺书卿眯起了眼睛,淡笑而坚持地握住庞思树手腕,“多谢,不劳烦丞相大人了。”
“别客气,是我带你来的,不然,他可是要说我招呼不周了。”庞思树极为热情,他招呼仆人拿上一套新衣裳,推着贺书卿去房间里换。
房门一关,两人独处一室。贺书卿按兵不动,倒是好奇,庞丞相到底要做什么?
庞思树仔仔细细锁上了门栓,转过身:“好了,可以换了。”他风流的桃花笑眼,明明灭灭。
贺书卿手放在腰带上,看庞思树不怀好意的眼:“可否回避?”
庞思树敲着手中的扇子:“你我都是男子,何必客气?不如,本相帮你好了。”
他上前揽住贺书卿的腰,动作行云流水地解开怀中人的腰带。宛若一个暧昧的怀抱,他们彼此靠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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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思树眉眼精致,风流贵公子的气度,让无数少女怀春的出众长相和才情。他把握了一个很好的度,一点点蚕食贺书卿周围的气息。
贺书卿闻到庞思树乌黑发间清爽的味道,一身贵公子的风流意气。他摇头:“在下平民百姓,配不上丞相大人亲自更衣。”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们可是好友。”庞思树脖颈白皙如玉,精致的面孔完美无瑕,利落脱下了贺书卿的外衣。
他有意收敛了嚣张狂妄的气势,含笑桃花眼若有若无的魅惑,开的极艳的娇花,让人心折。他润物细无声地轻语:“贺大夫,你觉得小侯爷是怎样的人?”
贺书卿露出没有防备的笑:“小侯爷如此青年俊才,不是我能评判的。”
庞思树开始脱贺书卿纯白里衣,露出青年漂亮的锁骨、双肩。他手指有意无意滑过贺书卿的胸膛,激起一阵阵的酥痒。庞思树眼里闪过掠夺的兴趣,面上一本正经:“那本相呢?”
贺书卿盯着一朵食人花隐藏了漂亮锋利的牙齿,显示出最妍丽的颜色,魅惑的像个妖精,一点点将无知的猎物环绕,殊不知有更大的网将他笼罩。
贺书卿笑了笑,他自己脱的干净,转身换上了新衣裳,贵公子般精致俊朗:“丞相大人豁达,在下更为佩服。”
贺书卿漂亮修长的身躯一闪而过,庞思树目光流转,眼底微微遗憾,他笑道:“贺先生真会说话。丞相有点不适,可否帮我把把脉?”
贺书卿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像模像样地坐下来把脉,“丞相有何不适?”
庞思树伸出白净的手腕,他俯身贴近贺书卿,放大好看的五官,天生引人注目。庞思树呼吸清浅交缠,桃花眼含情脉脉:“和小侯爷的病相似,只是有一点不同。”
贺书卿面上真心求教:“有何不同?”
庞思树眯起了眼睛:“本相欲火难耐,需要纾解。”
贺书卿收回了手:“丞相大人自给自足,也可找人帮忙。”
庞思树虎视眈眈,无辜一笑:“这要问贺大夫,肯不肯愿意为我医治了?”
贺书卿装糊涂:“这不是病……”
庞思树笑了,他擒住了贺书卿的手,轻蹭自己细嫩的面庞:“只要贺大夫愿意雌伏本相身下。你想要什么,应有尽有。”
贺书卿是真的惊喜:啧,这丞相大人想艹他。朝谁借的胆子?
他连忙收回手,震惊不已:“不可!”
贺书卿常常伪装得温柔无害,迷惑了不少人。他第一次就嗅到了,庞思树身上危险的气息。这个世界对男子之间情欲,开窍得极为迟钝。
贺书卿难免怀疑,庞思树和季正澹的针锋相对,偶尔的施以援手。他是不是把季正澹当做了猎物?而现在又把主意打到贺书卿身上。
如果有人觊觎贺书卿的猎物,他会让那人后悔莫及。如果把贺书卿当做猎物,贺书卿还会可怜一下他。眼光太好,总是会吃点苦头的。
庞思树让贺书卿的“害怕”逗笑了,他将贺书卿压倒了床榻上:“你和小侯爷可以,为何和本相不行?我只是把你对季正澹做的事,在你身上再做一遍罢了。”
贺书卿受到了奇耻大辱的羞愤,他躺在床榻上挣扎道:“卑鄙!放开我——”
“你不是想治病救人么?我就是最好的人。”庞思树坐在贺书卿身上,两人的胯间相对,若有若无的摩擦点火,暧昧又羞耻。他着迷贺书卿愤怒的眼尾发红,活色生香。
庞思树俯身托住男人的下巴,四目相对,呼吸交缠。他放大的一张俊脸,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庞思树蹭了蹭贺书卿的鼻尖,双唇之间几乎要碰上,他抚摸贺书卿的腰线往下,眼底觊觎的意味十足,“贺大夫,帮丞相。”他挑逗贺书卿的性器,“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贺书卿偏过脸,唇红齿白,呼吸微喘:“别…放过我……”他倒要看看庞丞相不知死活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