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是他的奴隶。”季正澹微微磨牙冷笑,“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手,无耻。”
梦中男人一转头就找新奴隶,爱当主人的恶劣性子一点没变。贺大夫才不会这样坏,季正澹愤怒翻涌的心,因为想到心上人而勉强平静。
少年拉住贺书卿的手:“主人愿意收留我,你凭什么骂他?我让管家叔叔把你赶出去。”
季正澹居高临下地冷笑,几乎把贺书卿的手看出火来:“松开手,你再靠近他一步,我先把你丢出去。”他深刻的占有欲,连在梦里也不允许,贺大夫长相一样的男人和别人亲密接触。
“主人,他好凶啊。”少年快哭出来了,往贺书卿的怀里扑。
“别叫我主人。”贺书卿眼看季正澹快炸了,他笑着止住少年的投怀送抱,“我只有一个奴隶,是他。”
小少年不可置信:“他那么高,那么凶,有什么好的?”
贺书卿揶揄的笑:“他的好,只有我能尝到。”
季正澹听到男人不要那个奴隶,心情莫名一松,又羞耻的耳根子微热。而奴隶少年毫不掩饰的嫌弃,他气极反笑,拎着少年的后领子丢出了花园。季正澹气势汹汹回头:“不准…不准你收奴隶。”一想到男人对奴隶少年做羞耻的事,他没发现自己的心态快炸裂了。
“哦,你来是宣布占有欲,”贺书卿将仆人们都挥退,笑容揶揄,“还是想念主人的疼爱了?”他总是知道,如何又快又准地踩到男人的底线,把人气得杀意四溅。
果然,季正澹呼吸喘重,捏住拳头的发颤,能能冲上来和贺书卿拼命。“才不是。”他气愤的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强忍着怒火笔直走到贺书卿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我要你射进来。”
因为贺书卿的有意纵容,帝国和反叛军长久的僵持,划山而治。上次在谈判室,贺书卿尽情享受了季正澹军装下诱人阳光的身躯。
时隔半年,他放手让季正澹建立帝国。而这是第一次,季正澹主动来到来。只因为从梦中醒来唯一的办法,只有贺书卿尽情地侵犯季正澹,将滚烫浓稠精液悉数灌进他青涩的小穴里。季正澹无比痛恨这种屈辱,却别无他法。
贺书卿眉眼一挑,没想到小侯爷会这么快等不及,只想苏醒去见贺大夫么?他笑容愉悦,却一动不动:“主人只艹自己的奴隶。”
季正澹原本就强忍着羞耻,还被狠狠拒绝,他愤怒冷笑:“不做?那去死吧。”高大男人雷霆一样的气势,格外可怕。
贺书卿摇摇头,笃定轻笑:“你舍不得。”
季正澹一时语塞,他对贺书卿的心软是无时不刻。哪怕是梦里恶劣的男人,他已经无法下死手了。
贺书卿勾唇一笑,拿出了一个黑色盒子:“穿上。”
季正澹正眼一看,是他看不懂的东西,布料更是少的可怜,警惕的目光:“休想。”
贺书卿笑了:“你不能拒绝我。”
花园芳香阵阵,空旷草地上,贺书卿拉过季正澹在自己的怀里,咬着男人敏感发红的耳廓:“乖,哄主人开心,我就给你想要的一切。”
男人温热的呼吸,仿佛一道火热缠绵进季正澹的心头。他感到无比罪恶又逃避,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季正澹羞耻又恶狠狠地说:“搞快点。”
这只是一场可恶的梦境。他迫不及待想醒来见贺大夫,一点也不想同恶劣的男人周旋。
贺书卿闻言一笑,胸膛震动的愉悦轻快:“我的小奴隶,越来越可爱了。”怀中的身体健康阳光的完美,贺书卿解开整齐笔挺的军装,修长的手触碰上男人壮硕有弹性的胸脯,肆意揉捏出不同淫荡形状。
“等等…你要在这里?”季正澹羞愤的脑袋发热,他擒住贺书卿的手腕,咬牙切齿,“换个地方,去…去房间。”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四方透风,随时可能会被撞见的地方做难以启齿的事。
“这里很好啊。”贺书卿微笑着应对季正澹突如其来的反抗,他就是要不断挑战男主角的底线,看着他崩溃又无力抵抗地陷入欢愉。
阳光照耀,两具年轻气盛的躯体撕在餐桌旁打了起来。季正澹的一招一式快速而有力,发泄对梦中男人的不满:“不可能,你个疯子!”
贺书卿游刃有余,逗弄宠物一样陪着季正澹闹,持久缠斗中让他微微喘气。贺书卿捋过湿润发梢露出俊美五官,将季正澹压在身下,笑容愉悦:“疯?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疯。”
贺书卿善于解衣,季正澹帅气的军装扒了干净,他硬朗精壮的身躯一丝不挂。
幕天席地,季正澹被压在桌子边气喘吁吁,愤恨得满脸通红:“你究竟要做什么?”
贺书卿顺了顺季正澹凌乱的发梢,拿出一个发箍戴在男人头上。俊朗的男人长发如墨,头顶冒出了毛绒绒的耳朵,纯白的毛发又软又柔,小巧又可爱。
季正澹面色微红,下意识去摸,只摸到了一手毛:“这是何物?”
“狼崽子的假耳朵。小奴隶,你真该看看自己的样子,有多诱人。”贺书卿轻笑,不容拒绝掰开男人结实有劲的大腿,给他穿上细条条的黑色丁字裤,圆润臀缝之间还露出了一个小洞。
贺书卿顺着那个小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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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插进了季正澹狭窄的小穴,温柔又强势地开拓,松软穴口处的软肉。
“啊……”季正澹身体许久未受到抚慰,敏感的小穴蠕动地吮吸贺书卿手指,甬道内壁的软肉受到刺激一样饥渴出水,湿滑的液体溢出来,抽插中羞耻的水声。
贺书卿拿起了一条纯白的尾巴磨蹭季正澹的面颊,又往下钻进了男人的腿根附近。
“啊…你做什么?啊……”季正澹剧烈的喘息,声音变了调的勾人。他身体紧绷,男人给他的后穴处插进了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甬道内壁被强行入侵异物的酸胀感,小穴的排斥反而将松软的长尾巴夹的更紧了。
季正澹愤怒又羞耻,他抖着指尖要把尾巴拔出来,后穴的异物忽然开始震动起来,塞子顶端越插越深,直撞上他的敏感点,迸发汹涌快感强奸季正澹的大脑,他顿时软下腰,没了力气,嗓音情欲的沙哑,“拿出去…啊……”
贺书卿欣赏季正澹漂亮健壮的身体,却有着能萌化人心的雪白兽耳耷拉,一摇一摆的兽尾讨好扫过他的手心。季正澹隐忍又困惑的神情,一身光滑紧致有弹性的肌肉。阳刚又不失淫荡,原本眼眸桀骜不驯像狼崽子,此刻迷离的像绝世的妖精,让人爱不释手抚摸他身上的所有敏感点。
贺书卿咬上季正澹的耳朵,柔软湿润的舌头抽插他的耳廓,拨弄男人的长尾巴,戳弄敏感的穴口:“别动,你这样真可爱。”
“啊…”季正澹脆弱处在贺书卿的手里,下身欲望兴奋的抬头,后穴一阵阵的快感翻滚,让他无力抵抗。俊美男人修长的手带着酥麻,一处处探索他的敏感点。季正澹喉咙欲求不满的喘息,双手捂住翘起的玉茎,大庭广众赤身裸体的羞耻,“别玩了……”
贺书卿勾唇一笑,把要逃跑的男人又抓了回来:“那你可要表现好一点。”他“啵”的一声拔下尾巴塞子,粗硬火热的肉棒募地肏进了季正澹湿嗒嗒的后穴,强势撑开了内壁的每一处皱褶,凶猛的横冲直撞直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撞上去,大开大合的后退与插入,汁水四溅,强烈的摩擦把男人的小穴艹得又热又软。
“唔!”季正澹受到一次性野蛮的塞满,狭窄甬道被火热巨刃反复的侵犯,腹部微微鼓起,酸胀随之而来强烈销魂的快感。季正澹仰着脖颈,目光迷离想逃脱身上男人强势的侵占,却被牢牢困在了原地。
贺书卿抱着季正澹边走边肏,艹进了甬道最深处,直到压在一棵大树上尽情的操干。贺书卿的后背是树干粗糙的冰冷,下身无处依靠只有男人坚硬如铁的顶入,深得似乎要将他干穿。翻天覆地的快感将季正澹吞没,两边眼角溢出快活而羞耻的泪,无力地推搡贺书卿,“啊…快点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痛苦又欢愉的梦境。
“好…小奴隶再夹紧一点。”贺书卿微微的喘息,不停歇地凶猛地挺腰,肉体碰撞淫荡的声音在野外,强烈的刺激两人的神经,交合处液体的啪啪啪声愈来愈响。
贺书卿恶趣味地教在欲望中不可自拔的季正澹生涩地收缩后穴,将他的性器夹的更紧一点,饥渴的小穴吮吸挤压密密麻麻快感加倍,让贺书卿舒服地出声,加快操干故意迟迟不射,“恩…再紧一点……很乖,做的很好……”
微风拂过,大树干震动,头顶花瓣缤纷落下。
季正澹忍着强烈的羞耻心照做,却被贺书卿压在树上越艹越深,双腿大张的摇晃,脚趾头难耐的蜷缩,饱满娇嫩的臀部被肏成了粉红色,玉茎膨胀火热的射出。光天化日下,羞耻又快活的毁天灭地,身处高潮余韵,季正澹敏感后穴还被狠狠鞭挞,双重快感令他忍不住哭出了声,呜咽着求饶:“混账…快点出来啊……”男人随心所欲地欺辱哄骗真是太可恨了。
贺书卿享受着柔软小穴的火热缠绕,他强势挺腰耸动,双手蹂躏着男人丰满的双胸,舔舐身下人通红的眼角,性感的呢喃:“乖侯爷,叫夫君,我就给你。叫夫君……”
“唔…”季正澹哭的眼睛通红,欲火焚身的折磨失去了冷静,混混沌沌在欲海臣服。他感到眼角轻柔的吻,恍惚看见贺大夫温柔的笑意。季正澹唯独不能拒绝心上人的要求,他浑身发软,闭着眼吻上贺书卿的唇,火热纠缠的湿吻,情动喘息,“夫…君…啊…我想你…夫君啊啊啊啊……”
“真听话。”贺书卿眼眸深邃,他舔舐挑逗季正澹的双胸,打桩机一样迅速挺腰抽插戴着兽耳兽尾的男主角,将满满的精液部喂进男人的敏感甬道,将他再次送上了高潮巅峰,“都给你。”
“啊进来了…好烫啊啊啊……”季正澹满面潮红,小穴剧烈的收缩,纯白浓稠的精液灌进最深处,爽的他摇晃脑袋,痛快地哭出来了……
情事过后,贺书卿让系统好好记录下,季正澹戴着兽耳兽尾被他狠狠艹哭的样子:“男主角这么可爱,当然要记下来。不是么?”
贺书卿恶劣地轻笑:“真想给小侯爷也看一看啊。”
25梦外:口爆深喉,主动脐橙睡奸play,肏骚穴出水,侯爷情动表白
庞思树自认不是好人,在王朝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嚣张狂妄。出乎意料,温润如玉的贺书卿坏到透顶,骨子里都是黑的。他狠狠摆了庞思树一道,让堂堂丞相大人尝到了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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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未有的憋屈。
庞思树气的把屋子里所有东西都砸了,偏偏第一次见到如此俊美又危险的男子。他想彻底得到贺书卿的心思,更加疯狂强烈。
庞思树受了气,自然是要好好报复一顿。然而,他派人追查两人踪迹时,身体开始不对劲。外人轻轻一碰,他的皮肤就格外敏感,无时不刻渴望肌肤相亲,期待更加用力野蛮的对待。
夜深人静,庞思树只有想着贺书卿手中鞭子抽出的刺痛和酥麻,才能纾解出下身欲望。他心知贺书卿一定做了手脚,却没有医者弄清楚怪异之处。
庞思树对贺书卿又爱又恨,却只能答应帮助季正澹洗清通敌卖国的冤屈。不然他的身体难以摆脱,期盼贺书卿鞭打的欲望。
最终,诬陷好友的乌章松被判秋后处斩。嫉妒贤能、心思歹毒的太子殿下被剥夺了储君之位,成为一无所有的庶人。
而季正澹不仅恢复了名声,官位连升三级,还受到了数之不尽的赏赐补偿。
不多久,废太子逼宫失败造成的内乱。敌国趁机举兵入侵,野心勃勃想吞并整个王朝。
老皇帝封季正澹为护国大将军,命他领兵出征。
临出军前一夜,季正澹和长姐交谈完回房,他脑海里满是贺书卿的身影。近日的事太多,他一时无法对书卿开口心意。
而这一别,不知何时能见?等晃过神,季正澹已经立在了贺书卿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