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难耐,贺书卿一边蹂躏揉捏季正澹硕大的胸脯,一边往下挑逗套弄男人的玉茎,下身狂风暴雨地侵犯:“做了契兄弟,侯爷还会成亲么?”
“啊…哈…”季正澹被抵在墙上操干,肉穴的每一条皱褶被强势撑开熨平,冲撞上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他剧烈喘息,下身泄了两回,后穴高潮喷水,情欲逼得泪眼朦胧。他忽然听见贺书卿认真的询问,心跳如擂鼓,极致快活的哭喊晃动脑袋,“唔…我不娶妻,啊…我只要书卿…哈……”
贺书卿重重地操干季正澹,大开大合的操干,圆润的囊袋无数次碰撞,把男人的臀部拍红,肠道无数小嘴吮吸中,他的性器剧烈膨胀,滚烫浓稠的精液飞快喷上了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强烈的痉挛,蠕动收缩中喷出淅淅沥沥的淫液,淋在在贺书卿的性器顶端,带来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啊……”季正澹沉醉在精液灌溉的刺激充实,他被烫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溺死在无边的快感里,热血沸腾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贺书卿抽出了粗长的性器,季正澹的粉色微肿的穴口合不拢地滑出乳白精液和淫液混合,流淌下大腿内侧淫荡的要命。他揉捏季正澹艹红的臀瓣,咬着男人的耳朵:“我们做吧,契兄弟。”
季正澹高潮余韵的恍恍惚惚,贺书卿的性感慵懒的嗓音仿佛梦境的低喃。季正澹脊背上满是贺书卿的舔舐啃咬的爱痕,他眨了眨眼,泪滑落眼角,回头:“什…么?”
贺书卿低笑,坚硬的性器在男人的臀缝中戳弄:“侯爷不想做契兄弟?贺某不勉强,罢了。”
“不…”季正澹仿佛死而复生,心跳的越来越快。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再次眷顾了他,上天竟会怜悯他卑劣的心思。季正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转身捧住贺书卿的脸,动情地亲吻青年的眉眼,“我愿意做你的契兄,一辈子对你好,心悦你……”
季正澹浑然不觉落下泪,红了眼眶,他本已为爱痴狂,陷入卑劣的黑暗不可自拔,无尽的坠落。他不择手段也要将明月困在自己的怀里,至死不渝。可书卿竟然应允了他!美好如梦境,他不禁深深吻贺书卿的唇,“我是在做梦么?书卿,你是不是可怜我?”
“侯爷,我不会可怜一人,而和他做夫妻之事。”贺书卿把季正澹吻得喘不过气,唇舌火热的纠缠,湿软的抽插中交换呼吸,他下身再次长驱直入艹弄进季正澹的软热的后穴,温情难耐地研磨男人深处的敏感点:“我用力一点,艹疼侯爷,就知道不是梦了。”
“啊哈……”季正澹满心欢喜,又被男人抓住肆意侵占。他心软的一塌糊涂,小穴无比热情,强忍着羞耻主动纠缠,“啊…用力肏我…书卿啊…肏疼我……”
“夜很长,侯爷等会求饶也来不及了。”贺书卿轻笑,他换着姿势肏弄季正澹,艹得男人皮肤发红发烫,直插得季正澹受不了,健壮男人软着手脚抽噎着泪往前爬,“不要了……”
“侯爷要说话算话。”贺书卿微勾唇,搂住季正澹的腰,把人抱回来又艹进满是泥泞的肉穴,强势抽插中汁水四溅,淫浪的水声回荡,直插季正澹嗓子都哭哑了。
贺书卿研磨季正澹的敏感点,咬住男人的耳朵:“叫夫君。”男主角耐艹的体质,让贺书卿爱不释手。
季正澹面色潮红,眼角舒爽的溢泪:“唔…夫君…明日再做吧……”他喜爱被充满的感觉,可在欲望巅峰反复来回,已经完没了力气。
贺书卿低笑:“侯爷里面好紧好湿好滑,夫君想吻侯爷,吸你的奶子,把你艹出水,想不想要?”他是询问的语气,含笑的嗓音无比诱人。
季正澹何尝听过这样羞耻的话语,他说不出口渴望,身体已经敏感的扭动,紧致小穴饥渴地吮吸:“啊……”
云雨初歇,贺书卿性器埋在季正澹灌满精液的小穴,他缠绵湿吻怀里的男人,抚摸那一身漂亮光滑的肌肉,染上情欲色彩的火热。
“啊……”季正澹浑身无力,仍然渴求回应着亲密无间的接触。他唇瓣微肿,身体敏感的轻颤,四肢缠绕着贺书卿,后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发痒的吮吸。季正澹嗓音微哑:“书卿,如今王朝容不下我了,退让已然无用。我若反了它,你会不会怪我?”
他微微忐忑拉住贺书卿的手,“只有骄奢淫逸的皇族和贪官污吏消失,我不会伤了百姓的安危。”季正澹会用最小的损失铲除腐烂的根,让这个王朝重获新生。
贺书卿细致研磨季正澹的小穴,他揉捏男人敏感的胸膛:“庞丞相说过,侯爷的处境不容乐观。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大事,侯爷对我说,就是信任我。不管前路如何,我都陪你。”
“书卿,”季正澹因王朝而寒的心,因俊美的男人而哄得暖如春水,意乱情迷,“你和阿姐先去安之处,待我成事之后来接你们。若我没有回来,你不要找我……”
贺书卿笑了,蹭着季正澹的鼻尖:“契兄弟自然要同甘共苦。侯爷,我是男子,断不会留下你一人。”
季正澹一颗心火热跳动,他急促呼吸,吻上男人的唇,抵死缠绵。
贺书卿接受男主角格外热情的湿吻,把人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他拉着季正澹又一轮新的激烈性爱……
作家想说的话:
好甜啊(?>?<)
不过作者肾亏了,想哭(┯_┯)
(下次搞个黑化小侯爷囚禁play~)
小可爱的意见,作者都记录了。
谢谢妮萌,有灵感就都写~
抵在墙上无法逃离的姿势,真是太涩情了,捂脸(*/?\*)
30梦外:(清水)事后温存,庞丞相陷害,小侯爷即将黑化夺帝
晨曦落在窗前,季正澹准时醒来,浑身发软酥麻,精壮身躯上酣畅淋漓性爱的痕迹,暧昧色情。他腹部微涨灌满了浓稠精液,酸胀小穴里埋着贺书卿粗长的性器,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密不可分,温度几乎融为一体。
屋内淡淡的麝香气息萦绕,贺书卿侧身搂住季正澹在怀,隐隐掌控的强势。他俊美脸庞如玉,闭着双眸性感而慵懒,他因怀中人下意识的动弹而微微蹙眉。
季正澹本能想挣脱束缚的姿势,但一感到贺书卿胸膛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他顿时不敢出声,乖巧温顺的像条大狗子。
上次贺书卿犯了起床气,折腾得他面红耳赤。昨夜激烈的缠绵,季正澹心头和身体都是滚烫,醉酒般微熏,挥之不去的羞赧和满足。
他忍住强烈的羞耻放松饱胀的小穴,缓缓退出贺书卿火热的性器。安静房间内,肉体分离摩擦的淫靡水声,湿滑的液体呼噜流出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淫荡不堪。
宛如失禁的错觉,让季正澹抬不起头。他小心翼翼抽身擦拭腿间的淫液,夹紧臀部动作僵硬地穿衣准备离开。他还是情不自禁回头,俯身轻盈吻了吻贺书卿柔软的唇瓣。
“恩…”贺书卿鼻音性感,闭着眼睛把季正澹拉回怀里。他加深了这个吻,火热强势扫荡季正澹湿润的口腔,亲得男人喘不过气,眼神迷离。
贺书卿抚摸了一把季正澹健美阳刚的身躯,引得怀中人情动轻颤。他睁开眼,温热的呼吸扑在男人耳畔,掏出衣裳底下的玉佩,嗓音低沉悦耳,“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如今男主角筹备起事,走向小说剧情一个新高潮。贺书卿让季正澹捎上重要的金手指,确保万无一失。
季正澹贴着贺书卿赤裸的胸膛,耳廓发热,心跳微快,无比贪恋肌肤相亲的触觉。他手里塞进了一块微凉的玉佩,上面系了红色的细线。
季正澹摩挲熟悉的玉佩,俊朗的脸庞微白,不禁拉住了贺书卿的手:“为何要还,不喜欢我赠予你的?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他脑海不禁闪过可怕的念头:一觉醒来,贺书卿反悔了,将贴身之物还给他,只为了划清界限,作废契兄弟的约定。难道,他真的留不住他了?
“侯爷心意,在下自然喜欢。”贺书卿听出季正澹声音里忐忑不安,宛如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他无奈勾唇,拿起红绳将玉佩挂在季正澹的胸前,“只是季姑娘说过,这是侯爷的护身玉,千金难求的灵验。此次难免凶险,侯爷戴着它,逢凶化吉。”
贺书卿真切的关心,季正澹一颗心放回了肚子,哄得又软又热。他握住贺书卿的手,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的亲昵:“书卿,它替我护佑着你,我才安心。”
贺书卿让季正澹真挚的情话逗笑了,金手指随随便便送人,只有季正澹才做的出了。他抽出手,拍拍男人饱满的后臀,揉捏一番,揶揄地笑,“好好戴着,听不听夫君的话?”
季正澹臀部弹了弹,让人教训的不习惯。他俊脸一红,玉佩的事丢到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有贺书卿嘴里的“夫君”,真是美梦成真的恍惚朦胧。他羞赧地贴上贺书卿的前额,呼吸交缠,喃喃道:“我听,你别走。”
快染黑成墨石的男主角,又绽放出耀眼光芒,迷人得紧。
贺书卿意味深长的轻笑,小侯爷太好哄了。让他总忍不住欺负季正澹更过分一点,看男人各种有趣的反应。
皇宫里的老皇帝年纪大了,他开始扫清对皇位稳固有威胁的势力。季正澹手握兵权,他手下的能人将士也在其中。一时间人人自危,王都各方强大势力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流涌动,逐渐演变成一触即发的紧张。小顏推蚊製做
季正澹劝贺书卿别去宫里,托了仆人告假。
贺书卿可有可无地答应,他收集完宫里的消息,懒得再应对后宫“生病”的狂蜂浪蝶。
只有男主角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小心翼翼,让贺书卿微妙的新奇。实际上,贺书卿的能力高于这个世界。只要他想,甚至可以压制世界法则,轻而易举覆灭一个王朝。众生在贺书卿眼中没有区别,只有刚正不阿的男主角季正澹还算有趣一点点。
季正澹很高兴,这下没有了宫中人对贺书卿的觊觎。他轻步走出卧室,紧紧关上房门。一夜欢爱过的气息,他同样拥有浓浓的占有欲,不允许外人接近。
季正澹抚摸胸口,摩挲着小巧温润的玉佩,嘴角的笑一直没放下来过。他一低头,院子角落的小白猫捧着最后一根肉干在奋战,原本雪白绒毛灰扑扑,仿佛在哪个角落滚了一圈。
面对小白猫纯洁无瑕的湛蓝眼眸,季正澹脸庞一热,下次还是把小禾送到阿姐那儿住一晚。他剩下一点肉干给了小白猫,认认真真地商量:“主子在睡,不吵他了。下次我来,记得给我腾个地,去外面玩。”
小禾埋头只顾吃,浑然不知自己将过上和男主角争宠的日子。
……
改朝换代,来的又快又急。
宫里传出了贺御医私通妃子的消息,老皇帝格外震怒,命人将贺书卿缉拿归案。
侯爷府外虎视眈眈的官兵,季正澹急红了眼,当场想杀人。老皇帝突如其来的针对,打乱了他和属下所有筹谋。
而贺书卿饶有兴趣笑了。小说剧情里,这顶淫乱后宫的帽子扣在男主角头上,意图彻底搞臭他的名声。老皇帝将季正澹一次性逼上死路,本以为尽在掌握,却反而输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