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错了。”蔺锐护低声哀求,吻着贺书卿的面颊,“我会用一辈子证明,我爱你,绝不背叛。”
贺书卿只是拉开蔺锐护的双手:“你该醒了。”
“不!”蔺锐护睁大眼,努力看清贺书卿的微笑。他怕从梦中醒来,再也看不见贺书卿。蔺锐护紧紧抱着贺书卿,边哭边吻着俊美男人的脖颈,“学长,我很想你,你碰碰我好不好?”
蔺锐护不知道怎么改变贺书卿的铁石心肠,他只有重温从前做过的事情,唤起男人一丝的心软。
贺书卿脖颈发痒,这条大狗子热情又含着悲伤。他静默着让蔺锐护发泄不安,没有主动也不拒绝。????
然而,贺书卿不拒绝,在蔺锐护眼里就是接纳的意思。他欣喜若狂地吻着贺书卿,怀念男人的体温,令人战栗的强势欢愉,只有这像才是真切活着。他抗拒贺书卿的冷淡,毕竟在男人记忆里,现实的蔺锐护是刚刚暴露身份的卧底。
贺书卿看着蔺锐护穿着纯白的元帅军装,矜贵、霸气。多年没有做爱,蔺锐护动作显得生涩又羞耻,但看着贺书卿迷人含笑的眼眸,他体内的欲火瞬间窜了起来。
荧幕上面播放着电影,周围的人仿佛真实存在。他们所作所为,有暴露于公众的羞耻。蔺锐护披着军大衣,红着耳朵褪下裤子,拉住贺书卿修长的手指来到他紧致的臀缝。蔺锐护心尖发颤,狭窄的穴口紧张收缩,直到吞入一根柔软的手指。他忍着强烈的羞耻,哀求:“学长,帮我……”
四周一片昏暗,贺书卿怀里的男人脊背挺直,身子微微发颤,耳根子红的滴血,低低喘息火热。贺书卿手指插进蔺锐护紧致火热的小穴,甬道柔软的嫩肉刺激一样收缩,亲吻他的手指,寸步难行。
贺书语气平静,莫名的撩人,“学弟,太紧了。”
实在的话,落在蔺锐护耳边窜起了一道电流,又麻又酥,仿佛在嫌弃他紧的进不去。“恩…我不是故意的……”蔺锐护久违这样主动求欢,内心有多羞耻,身体就有多兴奋。蔺锐护娇嫩饥渴的肠道许久未被进入,小穴强烈的空虚爆发,格外渴望被炽热坚硬的巨物填满。
蔺锐护分开双腿,跨坐在贺书卿面前,只是稍稍想像男人胯间巨大的性器,曾经将他肏出了汁水。蔺锐护淫荡的小穴刺激地溢出淫水,淅沥沥打湿了贺书卿的手指,一时间顺畅地部吃了进入。
“啊……”蔺锐护体内插进男人修长手指,异物一寸寸入侵的异样刺激。他咬住唇,呼吸紊乱发热,不想让外人发现的心跳加快,内心深处又无比渴望眼前人。贺书卿的气息、温度,一切一切都像在侵占他的神智。蔺锐护情动地呜咽,“哥哥,我想要,快进来……”
贺书卿不为所动,他抽出湿滑的手指,透明的液体擦在蔺锐护俊朗绯红的侧脸:“流水了。”
“啊……”蔺锐护脸上一片滚烫,贺书卿好像在笑他的淫荡。可他太思念贺书卿,整整八年的别离,他的骨子里都是对男人的渴望。
蔺锐护解开贺书卿腰带,伸进男人的胯间,颤抖摸上沉睡的巨物。他生涩抚慰贺书卿的性器,手心坚硬的性器烫得自己面色通红。蔺锐护仿佛又回到校园里桀骜不驯,但是唯独对一人的俯首称臣。蔺锐护声音发颤,欲求不满:“哥哥,给我……”
贺书卿滚烫的性器挤入了一个紧缩滑腻的腔洞,他重重往上一顶,贯穿了蔺锐护身体最深处,湿热的肉套受到刺激强烈收缩,夹的粗壮性器又痛又爽。贺书卿鼻腔低哼,性感的喘息,揶揄的笑,“学弟,放松一点,你想夹坏学长?”
“唔!不……”蔺锐护猛然被艹入,体内长驱直入的巨物,插得他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浑身火热。熟悉的快感,几乎让蔺锐护落泪。贺书卿恶趣味的提醒,又让他羞的抬不起头。
蔺锐护喘息后仰着脖子,放松窄热的后穴,双臂撑着贺书卿膝盖。他抖着腿上下缓慢起伏,火热性器和娇嫩肠道亲密无间的摩擦,磨人的舒爽火热,指头蜷曲的酥麻漫延。
贺书卿的性器侵犯蔺锐护狭窄温热的小穴,一进一出凶猛操干中交合处溢出透明的液体。贺书卿完抽出硬挺滚烫的性器,又飞快猛烈艹弄到最深处,让身上男人压抑的喘息变了调:“恩…啊哈……”
贺书卿解开蔺锐护胸前衣扣,暴露出健壮完美的胸膛,两颗乳尖在情动中颤颤巍巍的挺立,红艳动人。贺书卿只是轻轻一碰,蔺锐护身子一颤,难耐咬住唇,火热眼底的渴望。他浑身无力,重重往下一坐,双重要命的快感。蔺锐护喘息破碎,挺着赤裸的胸膛:“恩…痒…用力点……”
“学弟的奶子好淫荡。”贺书卿俯身咬住蔺锐护红嫣乳尖,湿热唇舌舔舐打转,另一只手肆意的亵玩乳肉。贺书卿下身凶猛挺腰,重重往上一撞,次次艹进肠道的一块软肉,激得蔺锐护敏感点兴奋,快感火速冲向四肢百骸。
蔺锐护脑袋一片空白,军装下的身躯发热发颤,小穴剧烈收缩吮吸体内坚硬的性器,无数张湿润的小嘴讨好地亲吻贺书卿敏感的马眼,刺激欢愉。
“啊哈……”蔺锐护壮硕双胸一阵阵敏感,布满玩弄的红色痕迹,情欲浓郁的气息漫延。他后穴内粗壮性器飞快的抽插鞭挞,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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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强烈的快感迸发,让蔺锐护顾不上会被发现的危险。
蔺锐护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隐秘禁忌的性爱中快活呻吟出声,“哥哥好爽…干死我……”贺书卿从前逼他说的淫话,羞耻的蔺锐护一口气说了干净。
“啧,太骚了。”贺书卿身上的蔺锐护热情又淫荡,淫水泛滥的小穴销魂舒爽。他堵住蔺锐护呻吟的嘴,搜刮侵犯男人湿润的口腔,夺走了所有的呼吸,将人吻得嘴唇红肿,口角流下暧昧涎液。
蔺锐护脸色缺氧的微红。几乎窒息的强烈快感中,贺书卿肆意艹弄了无数次,奸得男人浑身发烫,额头落汗,小穴抽搐着喷出淫液,高潮浪叫中泄了身。
贺书卿才将满满的精液射进敏感痉挛的内壁,刺激蔺锐护新一轮的剧烈高潮。健壮男人反复品尝快感巅峰,控制不住哭出了声:“好爽啊啊啊……”
贺书卿完抽出性器,湿嗒嗒的白色精液溢出了蔺锐护收缩的穴口,男人狂肏中粉色的臀瓣间满是暧昧水痕,一片羞耻的泥泞。
贺书卿才要抽身,蔺锐护结实双腿夹住了他的腰间。精壮男人面色潮红,泪眼朦胧,沙哑地请求:“哥哥,我还要……”长久的缺失,蔺锐护对贺书卿所有的接触食髓知味,他一刻也舍不得分开。蔺锐护只有装作欲求不满,羞耻地求欢。
贺书卿轻笑:“军官先生,这是欠操了。”他装作没看见蔺锐护面色爆红,抱起男人转身又压到椅子上,掰开男人的大腿:“抱住。”
“啊……”蔺锐护坐在座椅里,他睫毛颤抖,笨拙抱住自己的双腿,露出臀缝间小穴饥渴的翕张,仿佛要将无数精液部吃进肚子里的淫荡。
下一刻,贺书卿压住蔺锐护新一轮的操干,直把男人艹得又哭又浪叫,下身一片淫乱。贺书卿咬住蔺锐护的耳尖,性感又慵懒:“学弟,还要不要?”
“唔…不要了……”蔺锐护一时忘记贺书卿变态的性能力,自己简直快被艹坏了,小穴又红又肿,毁天灭地的快感几乎把他彻底吞没。蔺锐护眼角挂着泪,无力搂住贺书卿脖颈,讨好地吻男人的唇,呼吸粗重,“学长…不行了……”
贺书卿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蹭的大狗子,笑出了声:“不长记性。”他压住男人猛肏了一顿,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快晕过去的男人,“你看,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再强大的你,还是要哭着求饶。”
蔺锐护在快感中无法自拔,可他对贺书卿的在乎,还是瞬间警醒。他纵情搂住要起身的贺书卿,火热性爱的身体再次紧贴。蔺锐护眼眸摇晃着悲伤的爱意,坚定沙哑出声:“再一次,我绝对不求饶。答应我,不要去……”
贺书卿垂下眸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是你说的。”
蔺锐护爽的灵魂战栗,依旧没有退缩:“是……”
贺书卿摁着蔺锐护不同的姿势肏了遍,将霸气坚挺的元帅大人艹得神智不清。蔺锐护直到爽晕过去,也紧咬着牙没有求饶。
蔺锐护在欲海中沉沦中始终一句话:“学长,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贺书卿怀中浑身发颤的男人活色生香,他漫不经心地笑:“好。”
蔺锐护紧绷的神经松开,终于彻底昏了过去,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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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小黑屋play:蔺元帅黑化囚禁,摁在沙发狠狠贯穿,边走边操,窗边play
蔺锐护半梦半醒,嘴角挂着失而复得的笑意。八年的煎熬等待,他深深怀念贺书卿清冷的气息,痴迷两人肢体纠缠的火热滋味。
梦中贺书卿强势又温柔的满足,将蔺锐护小穴喂得饱饱的。激烈性爱造成永不分离的错觉,美好的让人不愿意醒来。
高潮余韵,蔺锐护浑身发颤,他恍惚听见,贺书卿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多年的遗憾终于可以结束,心爱之人会好好活下来。蔺锐护万分不舍贺书卿,也坦然接受自己的消失。还好蔺锐护最后的记忆里,他与贺书卿亲密无间的相拥,死而无憾了。
春梦了无痕,床上的蔺锐护睁开眼,熟悉的房间陈设,清冷的没有人气。蔺锐护脸上笑意消失了,他微微茫然坐起身,喉咙发堵:“学长……”
现实的清晨,蔺锐护问遍见到的所有人:“贺先生、学长呢?贺书卿…书卿……”
面对状态不太正常的元帅大人,他们疑惑的同时给出相差不大的回答:“不是…很久以前去世了么?”
蔺锐护脸色越来越白,他还活着,学长不会回来了。显然,贺书卿没有履行梦中的约定,那个男人依然救蔺锐护而死。
蔺锐护关上了门,隔绝外界异样的目光。他捏紧了白手帕,指尖微颤,眼角发红,声音沙哑含着血腥味儿:“学长,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阿护,你背叛我三次。”
“你逃跑了,我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贺书卿熟悉的声音在蔺锐护脑海回荡,刺激得高傲的男人弯下了腰。蔺锐护哽咽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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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声音,泣血哀嚎:“学长,我错了,不要死……”
帝国元帅关在房里整整三个月,不见外人,引起了不少猜测。蔺锐护并不在意外人的想法,他醒来后一切都没有改变。八年前的贺书卿违背承诺,蔺锐护还是失去了他。
蔺锐护心灰意冷,闭门不出,甚至怨恨起曾经的自己不懂得珍惜贺书卿。挚爱之人死在蔺锐护面前,他永远无法忘怀,后悔万分。
蔺锐护无数次入梦失败,希冀和绝望轮番打击。这些日子,蔺锐护除了伏案桌办公,就是安安静静躺在贺书卿床上。
他早该知道,动摇贺书卿的决定有多艰难。时间一点点推移,过去的贺书卿时间线里,距离他死亡的日子越来越近。
蔺锐护敏感神经绷紧到极致。他渴望改变贺书卿必死的命运,哪怕不择手段。
梦境里,宛如一个平行世界。贺书卿没有从军校失踪,不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帮大佬,而是联邦政界最顶级高官,同时蔺锐护更早地当上了帝国元帅。两人是出了名的至交好友,至于“交”的有多深,只有彼此知道。
上一次做梦时,贺书卿就笑说:“梦境很有趣,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