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应临斐生活让野心填满,后穴第一次被猛地艹开,鹅蛋大的滚烫龟头强势挤入最深处,把他的甬道狠狠干穿的猛烈。紧致的内壁被外来的火热强行撑开,刹那间剧烈的疼痛,应临斐被艹得惊怒喘息,紧绷的身躯很快让陌生的欢愉覆盖。身后陌生男人粗壮的性器在他体内肆意鞭挞,肉体紧密接触激烈冲撞,简直是奇耻大辱。
应临斐身体被迫在水声中上下颠簸,娇嫩甬道内男人狰狞的巨物大开大合地进出,牵动哗啦啦剧烈的水花。他是堂堂的摄政王,庞大的霈朝只手遮天。应临斐想要谁死,那人就活不了。偏偏在陌生的地方,顶着他侍卫外表的男人在应临斐身上发泄欲望。他想把身下的男人千刀万剐,陌生又凶猛的欢愉却在强烈打击他的骄傲。他怎么可以在该死的屈辱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诡异迷人的香气中,水声荡漾,贺书卿在应临斐耳边性感的低哼:“恩…宝贝,你真紧。”
“唔…唔……”应临斐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艹弄,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他瞪大了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情欲折磨下眼眸发红的波光潋滟,喉咙间不受控制的低喘,色情淫荡。
贺书卿欣赏应临斐眼中的愤怒不甘,微红的小穴却诚实地夹紧他的性器,娇嫩的内壁紧紧吮吸龟头顶端,溢出的淫液热情亲吻敏感的马眼,仿佛勾着人往更深处艹干,插坏这具淫荡的身体。
贺书卿也是这么做,他火热的性器撑大了应临斐的穴口,又快又狠的操干,强势肏得青年平坦的腹部微微凸起,性器顶端的弧度清晰反应应临斐是被男人货真价实的狠狠鞭挞。贺书卿驯服野马的强势,他游刃有余套弄着应临斐的微翘性器,“很舒服?第一次被男人干就勃起,你说是不是天生欠操?”
“我要杀了你——”极为羞辱的话,应临斐恨的要死,难以置信的快感在屈辱中加倍。他分明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属于男人的性器青筋搏动的强势狰狞,自己的玉茎却兴奋地泄了身,脑袋一片空白:“啊啊啊……”
浴缸中,哗啦啦的水声,贺书卿加快了操干,插得怀中人面色潮红,呜咽喘息。他唇角勾起:“血奴,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
“唔……”无数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应临斐初次承欢的后穴,射的平坦腹部微微鼓起,仿佛初孕的反应。他挺起的胸膛满是指印,红彤彤的乳尖艳丽,脖颈上的齿痕可怜兮兮,身躯满是疯狂性爱的痕迹。应临斐娇嫩内壁再次高潮,淫水泛滥,“啊啊啊……”
应临斐面色发红,皮肤发烫,他在男人的侵犯中一次次高潮,浑浑噩噩地呜咽:“你到…底是…谁?”
贺书卿眉眼慵懒性感,轻呵:“你的主人。”
……
第二天,应临斐捏碎了床边花瓶的一角,化为齑粉:“贺书卿?贺书卿——”
他眉眼波光潋滟的发红,笑了一声,语气平静慎人,“把贺书卿给我抓来。”
作家想说的话:
啧,摄政王太嚣张了,等他主动求被艹得喵喵叫~
彩蛋:对话剧场
彩蛋内容:
小剧场
摄政王:贺书卿!是不是你?本王要杀了你,碎尸万段!
贺暗卫:我做了什么,让家主这么生气?
摄政王:……你还有脸问?!!
贺暗卫换着姿势强压摄政王:是不是这样,这样,还有这样呢?
摄政王:唔…本王要杀了你,啊哈…啊啊啊……
(摄政王爽哭了,只能明日再战……)
以下犯上摄政王3梦外:无意识吃醋/梦里:催眠围裙play,摄政王被狠艹哭
贺书卿来到摄政王奢华的寝室,床边狼藉的一片。
应临斐一眼瞧见门边的青年,贺书卿身姿挺拔冷若冰山,平静的眼眸掀不起一点波澜。显然,梦里的事完和贺书卿无关,但应临斐就气不打一处来,需要有人承担他的怒火。
梦里,应临斐让贺书卿一模一样的青年压在狭窄的水池里吸血,青年炙热狰狞的巨物在他身体里强势地进出。最难以置信的是,应临斐竟然在该死的鞭挞获得了难以启齿的欢愉,身为男人不由自主沉沦迎合另一个男人凶狠地抽插,放浪的不忍直视。
梦里酣畅淋漓的性爱,欲望沸腾燃烧了一切理智,应临斐怒不可遏。贺书卿沙哑性感的嗓音,一路钻进了应临斐的脑海:“你的血好甜,小穴也紧的让人想把它肏烂……”
“嘎吱……”应临斐拳头捏的细微做响,他脖颈上一阵发凉,下身隐秘臀缝之间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一场大逆不道的梦,严重败坏应临斐的心情,他怎么允许梦到一位侍卫以下犯上?
应临斐在梦里憋的一肚子气,自然要找人发泄,不出所料盯到了贺书卿的头上。他是家主,暗卫的命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他是绝不可能委屈了自己,哪怕只是因为一个梦。
摄政王面如冠玉,眼尾情绪激动一抹艳丽的殊色。可想而知,应临斐气坏的程度:“贺书卿!”
“属下在。”贺书卿恶劣地想,男主角生气的样子挺有趣,下次应该更过分一点。
贺书卿坦然望着摄政王怒气冲冲的目光,他大胆虎口拔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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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没有一点准备。梦里,他身为血族的领主标记了人类的应临斐,主仆催眠的暗示下,应临斐本能不会做危害贺书卿的事情。
果然,应临斐对上贺书卿澄澈的目光,满腔的怒火莫名平息了下来。
他的暗卫培养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这样杀了实属浪费。他因为荒唐的梦境,反而显得他上心了。贺书卿面无表情像块冰山,跟梦里恶劣的青年截然不同。
“家主,”一位黑衣人走进来,行了一个恭敬的礼,“陛下昨夜受了惊,今早高热不退。”
应临斐嗤笑了一下:“一国之主,胆子小成这样?”他摆了摆手,“准备进宫。”
摄政王衣着华贵,又是一副嚣张的样子准备早朝。他落在贺书卿身上的目光,一股审视的寒意:“你也跟上。”
“诺。”贺书卿三天关禁闭的惩罚,才一夜就结束了。
早朝的宫殿门口,贺书卿和暗卫十六四目相对,不意外对上年轻女孩子紧张的眼神。
家主今早大发了一顿脾气,突然将贺书卿叫去。不管什么原因,按照摄政王的性子,贺书卿凶多吉少。
贺书卿平日很冷淡,但对一起长大的十六多了点兄长照拂。他面色逐渐柔和,嘴角微勾,没有出声地动了动唇:放心,我没事。
贺书卿万年冰山脸隐约露出的温柔笑意,如沐春风俊美无俦。
十六松了一口气,面颊不自觉烫了起来,贺书卿笑得还是这么好看。她一直很怀念小时候的少爷,温润如玉,家世显赫的天之骄子,如今却随时有生命危险。十六心疼得说不出话,只有勉强地笑了笑。
好巧不巧,应临斐发现自己眼皮子底下,冷酷无情的贺暗卫竟然对一个暗卫露了笑脸,还互相一起“眉目传情”?是不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
朝堂上,摄政王的脸色突然就不好了起来。大臣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还正常上早朝,摄政王跟吃了炮仗似的,一个个官员骂了过去。相比之下,应临斐不是白当的摄政王,他脑子好使,手段又狠又有效,显得一众大臣一无是处,无地自容。年纪一大把的国师大人也被嘲讽的快撅过去。
大臣们度日如年中,痛苦的早朝终于结束。
摄政王微微烦躁的心情没有缓解,还要去看痴傻皇帝又在作什么幺蛾子?他走出宫殿,目光凉飕飕从贺书卿和十六身上扫过,指了一下女暗卫:“你回去。”
“诺。”十六不明所以看着摄政王大步走在前,贺书卿面不改色地跟上。
小皇帝应鸿宇是真的病了,昨夜的刺杀,他整夜梦魇,兄长们和父亲都死在应临斐的手上。血雨腥风的五年,他隐忍着深仇大恨,随时防备着应临斐将屠刀立在他至亲的脖子上。摄政王身边的侍卫,即使长的完不一样,他依旧看到了书卿哥哥的影子。可是书卿哥哥又怎么可能为他的仇人的儿子卖命呢?一定是应临斐逼迫了书卿哥哥,应鸿宇很想救他。
“陛下,可好些了?”摄政王冷淡地询问。
太医额头上布满了汗也不敢擦:“用了药,有些好转。”
应临斐笑意不见底:“好好照料陛下。免得又薨了一个皇帝,他们又得说是本王做的了。”他还没有玩腻味儿,这小皇帝还是要活久一点。
太医们吓得直点头,摄政王一个不高兴,他们第一个陪葬。
皇塌上,应鸿宇脸色潮红,睫毛颤抖微微湿润。他的身体在打颤,陷入了梦魇。宫人默默为他擦拭脸上的细汗。
摄政王居高临下:“病得不轻呢。早点醒,才有的玩啊。”
应临斐嗓音宛如恶鬼低语,挥之不去的冰冷刺骨。应鸿宇缓缓睁开朦胧湿润的眼,他瞳孔一缩。
应临斐无可挑剔的容颜近在眼前,小皇帝脸色微白,他掐住了手心,面上还是一副痴傻懵懂,烧坏脑子的无可救药。
应临斐非常愉悦:“啊,陛下醒了。”
应鸿宇慢慢转动眼睛,滑过摄政王身后垂着眸子的贺书卿,心莫名被轻轻碰了一下。所有的恐惧不安、茫然无措部消散。很奇怪的力量,但是他触摸到了一线的光亮,就忍不住想留住。他记得这个感觉,不会错的。
应临斐自然留意到小皇帝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嗤笑了一声:“陛下看本王的侍卫做什么?”
贺书卿面上不动声色,一点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给小皇帝。
应鸿宇收回目光,装作一无所知。
应临斐转了一步,立在小皇帝的床头俯下身。
周围的宫人都捏了一把汗,生怕皇族最后的独苗苗皇帝也会死在摄政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