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丢盔卸甲。”贺书卿握着季正澹的阴茎,轻轻松松让男人面色潮红泄了精元。
“唔,放开我…”季正澹气喘吁吁,大腿发颤,无力推搡着贺书卿的胸膛。他眼前一片发白,杀完老虎他已经筋疲力竭,只是不表露出来。欲望的发泄,他陷入了深深的疲惫,只记得自己在幕天席地下赤裸着下半身,严重的羞耻心和紧张。
“你要杀了我,不靠近一点怎么动手?”贺书卿捆住季正澹双手抱住自己的脖颈,他放出的巨大滚烫的性器,拍打季正澹的粉嫩地臀部,顶端湿润的液体染上了男人的胯间,勾勒出淫靡的一幕。
“第二步,直捣黄龙。”随着马儿重重往上一颠,贺书卿势不可挡地笔直贯穿进季正澹柔软紧致的后穴。因为季正澹极度紧张,他的小穴软肉疯狂的蠕动吮吸贺书卿的肉棒。愈演愈烈的快感让贺书卿愉悦地哼出声,他掰开男人的臀部,越艹越深,啪啪的肉体碰撞强势又快活:“恩…小奴隶,你的小穴真会吸,又紧又热。主人干的你舒不舒服?够不够深?”
“唔!”季正澹在马背上的不安到极致,他的肠道一瞬间被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填满,强硬钉进了前所未有的最深处,甬道娇嫩的内壁被蛮力撑开,顶弄到了每一处敏感点,顿时刺激季正澹飞上高潮泄了出来,后穴分泌出满满淫荡的骚液淋在了贺书卿龟头的顶端。
凶猛的性器几乎要干进季正澹的胃,而他的甬道还地紧紧缠绕上去,放浪饥渴。马背上强烈的颠簸,加快了他被抽插的深度和速度,季正澹被迫挂在贺书卿身上,欲仙欲死的,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重重的喘息呻吟,又狠的像是要咬死奸淫自己的人:“啊…不准说,啊哈…污言秽语,你到底…是不是…贺书卿?”
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贺书卿眯起了眼睛,笑容里含着不悦:“主人在奖赏你,小奴隶居然还有精力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是主人艹得你不够爽了?”
他加快地操干狭窄火热的小穴,仿佛要艹死季正澹不罢休。贺书卿撕开季正澹前胸的衣服,破布顺风而飞。
“小奴隶的奶子真漂亮,”贺书卿抓住季正澹壮硕跳动的胸肌,狎弄揉捏出不同形状,他低头含上了粉嫩乳晕,舌头勾着敏感的乳尖,重重吮吸滋滋作响,“恩,真甜。”
“啊…啊…啊啊……”山野间,阳光洒在季正澹敏感的乳尖上,已经被吸的又红又肿,他的肌肉紧绷跳动,小穴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中发红发烫,溢出一片泥泞淫荡。可是季正澹已经无力反抗,在外界赤裸着布满蹂躏痕迹的前胸和下身,被贺书卿在马背上狠狠地奸弄。
耻辱的紧张刺激,季正澹快感加倍,混沌的脑子一片混乱,腹部要被顶破的威胁,小穴还在快活地蠕动,“啊太深了,好烫……唔!我要杀了你……”
“如果你的小穴没夹的那么紧,主人可能还会相信你的话。”贺书卿低笑着在马背上把心高气傲的季正澹艹得死去活来,直到男人浑身大汗,泪眼迷离,流着涎水快昏过去,贺书卿才大发慈悲地射了男人一肚子的浓稠精液。让健壮而伤痕累累的男人沾染上他的雄性气息,沉沦在他的胯下不可自拔。
贺书卿噙着淡淡的笑,相信季正澹很快就会明白,只有他的精液灌溉,这场“梦”才会结束。
小侯爷的反应一定很有趣,真期待呀。
8梦外:起点男主动口交,颜射/睡奸开苞,插红小穴,艹哭小侯爷
一整夜,贺书卿把季正澹压在马背上艹得欲仙欲死,逼他露出了各种淫荡的姿态,活色生香。
第二日,季正澹冲进贺书卿的房里,红着眼睛拔剑:“你再敢入我的梦,我就杀了你!”
梦境的一切太过真实,季正澹受不了明明恨之入骨,自己身体却逐渐沉沦在男人的胯下,比妓子还淫乱不堪。奇耻大辱,都无法完表达季正澹的矛盾心境。
一般人把天之骄子的男主角惹毛了,总是要怕的。而贺书卿反而更得寸进尺,一脸无辜:“侯爷,这是何意。你梦见了我?”
他抱住怀里打盹的小猫咪,仿佛在看不可理喻的疯子:“侯爷应该知道梦是假的。因为一个梦,你软禁我,还要杀我?要不…我给侯爷再把把脉?”
季正澹气喘吁吁,平生第一次让个小大夫气的不轻。他咬着牙,揪住贺书卿的衣领:“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再做那种淫秽之事,我就阉了你!”
贺书卿心里暗笑,男主角真的气坏了。他的大手捂住了小猫咪的耳朵,一本正经:“什么…淫秽之事?小禾还小,侯爷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季正澹低头看纯白的小猫咪,它仿佛受到惊动的抬头,湛蓝的眼睛圆溜溜,清澈见底。
“不要用猫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季正澹松开了手,虎视眈眈,声音却不自觉放轻了许多,“刚才我说的话,记住了?”
贺书卿憋住了笑,他握住了季正澹的手腕,认认真真把脉,语重心长:“侯爷肝火过盛,阴虚火旺。您这几日还是节制些,房事不可过度。”
季正澹有口说不清,脸色顿时青了。他哪里是房事过度?因为不堪入目的梦境,他每日醒来下身一片狼藉,可耻又可恨。
季正澹平日连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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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都很少,身体深处却开始生出了莫名的渴望。光是回忆梦境,他的下身都会微挺,情欲来的措不及防。所以,才会如此的愤怒无措。
此刻,罪魁祸首贺书卿微凉柔软的指腹,一本正经搭着季正澹的手腕,相触的皮肤窜起了一股热意,一阵要命的酥痒在季正澹的后穴里涌动,饥渴得快溢出水来。
贺书卿漂亮的眼清清澈澈,没有梦境里令人忌惮的幽深掌控欲,却那么熟悉的性感迷人。
“你…”季正澹面上微烫,呼吸热了三分。他腰间发软,下意识夹紧臀部,阻止身体奇怪的反应。
季正澹很快羞耻得回过神,因为贺书卿轻轻的一碰,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还恬不知耻地渴望男人握住的手再用力点,像梦里一样狠狠地将他填满。
或许,他真的是疯了。季正澹身体僵硬,甩开贺书卿就要夺路而逃。
“侯爷,稍等。”贺书卿把小白猫放在桌上,自己握紧季正澹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贺书卿的目光极为认真又委屈,“我真的很冤枉。侯爷,究竟梦见了我什么,才对我态度大变?”
“恩…”季正澹一声闷哼,他的臀部正好坐在贺书卿的大腿。相碰的一瞬间,季正澹的腰都酥了,隐秘的甬道内更是蠕动着深深渴望。
季正澹喉结一滚,额头上分泌出了细汗,他像被抓住了尾巴的猫,整个人跳起来,甩开贺书卿的手,“别装傻,你心里有数。”
贺书卿困惑不解,慢吞吞地说:“难道是昨日,在下无意中抱住了侯爷……”他的脸色微微腼腆,“可我们都是男人啊。”
片刻之间,贺书卿恍然大悟:“难道侯爷对我有……难怪,侯爷会梦见我了。可在下并不好男风……”
贺书卿美如冠玉,难得面色薄红的腼腆,竟比绝色的美人还动摇心神。
季正澹呼吸一顿,待他听清贺书卿把自己当做好色之徒,顿时炸了:“胡说八道,我不曾觊觎你。”没想到贺书卿竟敢冤枉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倒打一耙的人!
贺书卿没有被轻易说服:“可侯爷总梦见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侯爷对在下没有心思,为何还要把我困在这里。莫不是心悦在下,想天天见到在下?”
贺书卿的话听起来还挺有条理,如果季正澹不是当事人,他还说不定就信了。可明明他被梦境所扰,比窦娥还冤。季正澹气喘吁吁,脑子一团乱:“荒唐,我从来没有心悦你!”他的声音大的快把房子都掀了。
贺书卿看看窗外:“侯爷,不是声音越大,就越可信。”
季正澹心如擂鼓,他虽然让侍卫退出了院外,但是难保有人听见他的话,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话传出去,恐怕他们都会以为他是断袖,还囚禁了一位温润如玉的大夫!
贺书卿喝了一杯茶:“这样吧,我信侯爷。”
季正澹刚松一口气,青衣男人说:“但侯爷要告诉在下,你梦见我什么了?”
“你真不知?”季正澹心一横,抱起无辜的小猫咪到屋外,重重的关上大门。他回过身,一步步走近贺书卿,呼吸喘重,紧握拳头,“真想知道?”
贺书卿好似没发现危险逼近,他颔首:“知缘由,才能对症下药。”
季正澹同样想弄清楚缘由,他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在贺书卿身上突破,哪怕不择手段。
季正澹一字一句地说:“梦里,你我颠鸾倒凤,而你勾引我。”他的眼睛冒着危险的火焰,而耳朵却红的滴血。
贺书卿差点没笑出来,他指了指自己:“在下勾引侯爷?不可能。梦,果然是梦,侯爷不用当真。”
季正澹神色一沉,他攥住贺书卿的手:“怎么不可能?说来说去,你真的对男子之事坦坦荡荡,便把衣服解了。你若没有不妥,我就信你。”
贺书卿简直要为季正澹的歪理鼓掌,不知情的还以为起点男在勾引他,又觉得是一个妙招。身体的本能也会背叛理智,如果贺书卿起了反应,可能就无话可说了。
当然,贺书卿并不怕试探。他十分自然地微微一笑,修长手指摁在腰带之上:“无妨,不过侯爷试完,应该放我走了。”
未点灯,房内半明半暗的昏暗,季正澹莫名喉间微渴:“你敢做,我就信你。”他一定要撕下贺书卿虚伪的温柔。
“一言为定。”贺书卿慢条斯理解开腰带,脱下青色外衣,纯白的里衣,露出漂亮又修长的身躯,胯间干净的巨物沉睡垂下,依旧粗大的扎眼。他眼眸熠熠生辉的自然坦荡,更诱惑人生出旖旎的念头:“这样就够了?”
不够!季正澹心里冒出了一个声音,他大概是让这几日的梦中折磨弄得失去了冷静,只想看着梦中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露出脆弱求饶的样子。
季正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握住了贺书卿的性器,动作生涩地揉捏,义正言辞:“你若不喜欢男人,就不会有反应。”
梦里的男人热爱淫靡之事,乐此不疲地欺压他。季正澹相信贺书卿陷入了情欲,就会暴露出真实的一面。
“侯爷…”贺书卿动作微僵,呼吸微急,健壮男人的指腹微微粗糙,一板一眼地套弄他粗长的性器,竟别有风味。贺书卿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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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眼底一瞬间升起幽深的欲望,高傲男主角主动的服侍,即使是带有目的的试探,依旧有令人战栗的征服感。
贺书卿心情愉悦,面上一本正经,大腿微微绷直克制住欲望。他似乎极为不适,不轻不重推搡着季正澹的肩头,嗓音微哑,隐忍的喘气:“别…别,快松开。”
季正澹强忍着羞耻心,主动替贺书卿手淫,肌肤相触,若有若无的火热。如果在梦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可他看着贺书卿眉头微皱,手里的巨物没有被唤醒的迹象,好像贺书卿真的不会对身为男人的他起情欲。
季正澹的心忽然有点乱,如果他真的冤枉了贺书卿,自己又是在做什么?季正澹脑子一片混乱,一直以来的坚定摇摇欲坠。他不能接受自己是错的。
“我只是在重复你在梦中对我做的事。”季正澹说服自己,男人之间做这种事不算什么。他一定要勾起贺书卿的欲望。
不出贺书卿的所料,男主角认定了一件事就会做到底,一根筋的可爱。
季正澹推着贺书卿上了床,他撩起自己碍事的长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张开唇微颤地含住贺书卿的性器顶端。